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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只存在你不知道的、隐秘的苦心孤诣和踏遍欧洲大陆的痛苦寻找,没什么事真是凑巧的。
——张天翼
《性盲症患者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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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因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百分之百完美的设局。如果过度追求一击毙命,那么势必会在布局时留下痕迹,对隐蔽自身是很不利的。
——淮上
《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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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自己已是一身泥污,又凭什么去指责旁人不干净?
——雪满梁园
《鹤唳华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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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我尊敬的一位大哥一直对我很关心,他恨铁不成钢地教育我:“你不能永远满足于扫街嘴,吃大肠的和吃燕鲍翅的永远不是一个阶级。”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我也不排斥一些像艺术一样精致的美食,而且,在我偶尔需要请客的时候,那些装潢别致、服务周到、菜品设计精心的高大上餐厅,确实满足了朋友们的口舌之欲,以及我脆弱的虚荣心。但本质上,我永远没有办法离开街边小店的气氛,我依然觉得美食的终极目的,是让人在进食过程中感受到生理和心理的幸福。这种幸福感是非常主观的,吃家常菜得到的满足感,吃燕鲍翅并不一定能得到。就像莫言笔下的奶奶在高粱地里野合,秦可卿在天香楼中云雨,如果两者相较,我更喜欢高粱地里的自在和天性。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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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正在烦恼的时候,丁福保老先生忽然来一个电话,叫我即去相商要事,我就急急忙忙赶到他的家中,丁先生见了我就说:“今天下午六时,忽然来了五个日本人,寒暄未毕,一个日本人送了一个玻璃盒装的银盾,上面刻着 ‘文化交流,中日一家’字样。”丁先生本来是会说日本话的,日本人说:“你译了不少日本书,对中日文化交流有很大贡献。”丁先生正想要措词答复,谁知三四个日本人已经把银盾恭恭敬敬地送到他手中,不由他分说,就连续拍了几张照片,扬长而去。丁先生说完之后,他认为这事将来能大能小,要是国民政府有一天收复失地的话,连吃官司都有份。同时他又告诉我日本人曾经给他看过一张名单,除了留日名医余云岫、汪企张等七八人之外,末了一名就是你,下面还注着一行小字“皇汉医药从书编纂人”。我一想,这与严某所说的事相同,可能井非空六来风,或许是有些来由的,我和丁先生两人愁眉不展,相对无言。当晚回家,决心想离开上海到后方去。次日清晨,我并不看病,只是呆坐着看报,打开一张日本人办的《新申报》,果然看见丁福保先生捧着银盾的图片,还附带一段很长的新闻,把丁先生过去留日学医的经过以及译书的成就,写得详详细细,而且还说他对中日文化交流大有贡献,是大东亚共荣圈中不可多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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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读了一些书,往往对钱财看得很轻,认为是阿堵物,提到钱就俗了,这是不对的,所以文人往往不知理财为何事,一生潦倒,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其实,一个人的生存是脱不了钱的,不善理财一世苦。理财的方法,从来都是老生常谈,人人都知道,要是知而不行,等于“无知”。要是能够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人人可以致富。所以我要传授你几个秘诀:一、择业要向大众方面着想,选中一个行业,要专心致志地去“做”,绝对不能改行,只要努力,行行可以出状元。二、一个人不可以懒,一懒百事休,“勤”要勤到与众不同的勤力,触类旁通,必然会出人头地。钱财一定要追求不息,但是不正当的钱,一文也不能妄取的。三、赚到了钱之后,一定要懂得“节”,赚十文,最少要节三文,等到所业有成,那么赚到十文可能只用二三文,把积下来的钱,筹备更大的计划,因为“由钱生钱”更为容易。四、赚钱不易,管钱更难,只会赚,不会“管”,仍旧不懂得理财的道理。能够理财之后,还要会“用”,会用比会管更难,用得不得当是浪费,用得有意义,才算得是理财家。
——陈存仁
《银元时代生活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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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员工和公司的一切关系都只围绕着收入的时候,员工对抗公司的砝码就不存在了。公司不仅付费购买了你的劳动,还购买了你的加班、你的下班时间、你的每一秒。尽管这些没有体现在合同上,但体现在了工资里。一个热衷于反抗系统的员工,也是难以管理的员工,是公司随时都会开展的“去肥增瘦”计划中首先会被放弃的员工。互联网公司,尤其是最知名的大厂,在行业中做了非常糟糕的示范。互联网行业是典型的投机行业,公司在投机中迅速赚到钱,再迅速展开更多的投机业务,不断把未立即见效的业务砍掉。在这个重复的过程中,人既不可能建立跟业务的关系,也无法建立跟公司的关系,只能像耗材一样被公司使用。当人与公司的联系变得如此脆弱时,离职也并不能让我们免于劳累的工作。换下一家公司也是如此,甚至不如这里。这里至少工资高一点。我们与公司的关系正在变成彻底的工具关系。付钱购买劳动,其余一概免谈。人们将这样简单的关系视作公司与员工最好的关系,因为大家已经厌恶了那种“把公司当成家”的虚伪说辞。可是当公司彻底变成只管付钱而不理会员工情感的公司时,职场变好了吗?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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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斯的威胁并非夸口之言,他率军蹂躏美索不达米亚,凡是阻挡前进的敌人全部被他铲除,占领塞琉西亚和泰西封这些重要城市(都没有抵抗就投降),带着获胜的大军越过底格里斯河,掌握最好的机会入侵波斯。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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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治下的一个已获得解放的自由人,尽管在内战时期,他的财产蒙受了很大的损失,死后却留下3600头牛,25万头小牛犊,以及几乎和小牛犊算在一起的4116个奴隶。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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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君主的真正利益在于符合国家整体的利益,要把臣民的数量、财产、秩序和安全视为最重要的基础,这样才能凸显君主真正伟大之处。再无所作为的帝王,谨慎也可以补才能之不足,还是能够制订出相同的行为准则。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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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那天晚上,当月光还没有涉足窗前之际,夜色已全然演覆病房。我从灯罩、床架、玻璃杯和金属橱柜上的微弱反光里看不清任何实物,只能想象它们存在着,我父亲显然(像他一再告诉我的)正从天花板的几何花纹中窥见奔驰于滚滚风沙之中的千军万马,然后沉沉睡着,偶尔抽搐两下他的右腿,或者左腿。我继续与为什么要赋予你生命意义的这个议题作语言搏斗——有一度,我甚至决然认为:应该让你永永远远成为我想像中的孩子。我不要你既承受也成为人生苦难的一部分,且想不出所以然,却已经糊里糊涂让下一个生命又延续、承袭了我们误认为是的真理或者天经地义。然而在另一方面,倘若你永永远远只是我想象中的孩子,是不是又只能证明我无能承担一个真实生命的到来,却以找不到思考上的意义为借口,甚至还要以“非你所欲”为借口呢?这一切夹缠纷扰的疑惑是不是因为我从来不曾真正认识我自己的父亲,甚至作为一个父亲的我自己呢?
——张大春
《聆听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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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抵台后最初的几年流徙岁月中,家父只能透过强迫自己不去回忆的手段来过生活。他和几个不期而遇的同乡在台中第二市场外开了一小杂货铺,埋首于秤斤论两、锱铢必较的商贩生涯。可是他的同乡合伙人太喜欢齐聚一堂、重温当年在山东老家的种种情景,仿佛只有凭借着不断的回味,大家才能够确信自己仍然还在继续生活着;也只有互相描述、争辩着故乡人事景物,甚至为之涂抹上其实彼此都无法详加印证的独特色彩或丰富情节,才算(在精神深处)保有了故乡的一切。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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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你最好别懂。”第一个猪八戒说。“你忘了更好。”第二个猪八戒说。“我们根本没来过,这样你明白吗?”第三个猪八戒说。“能明白就再好不过了。”第四个猪八戒说。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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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注意了,我的兄弟,别对那些戴着象征权力的戒指、又跟着剑声走的人阿谀奉承、卑躬屈膝。那些人周围曲意逢迎着成群结队,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如此。他们的言行非出本意,因为他们的帽顶上得留住一只蜜蜂,斧头上须藏好油,因为在别人眼里,他们有罪在身,现在要为此付出代价,他们的自由系于一发,岌岌可危,他们作好了一切准备。上面主宰一切的统治者对此心知肚明,乐得趁机利用。当心,你这个无辜的人,别让他们把你和罪犯混在一起。倘若你对他们过于谄媚奉承,他们便认为你心怀鬼胎,你所做的一切并非出于本意、出于信念,而是因为你不得不这样做,以补赎你的罪行,因此,就把你归入恶徒歹人之类。那些不配受人尊敬,要像踢一只狗那样踢他们,让他们也去做做别人已经做过的蠢事……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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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我们
父亲教给他水手打绳索结的技术,在挂着红色圆环的渔网下一边补网,一边解释:“瞧瞧这些绳结和环扣;把它们做成这样,是为了拴紧绳索的头,不让它们松开。不管你怎么用力拽,绳结都不会松脱,因为让它发挥作用的不是别的任何东西,而是它自身。这一点也同样适用于人。人们走的路线交织成了很多结,让它们貌似太平无事地互相支撑,并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军事边界线;然而实际上,它们就像刚从水里拉上来的渔网上的结一样,始终处在紧张的崩溃临界点。因为,每个结发挥的作用都是它必须发挥的,而不是它自愿发挥的。“比如说吧,儿子,你天生不是柔弱体质。你拥有强壮的血统;它能让你举起大石头。可是这还不够。你和你的同代人命中注定不是来统治人的,而是来受奴役并干苦力的。对你来说,是为土耳其人还是为日耳曼人辛苦工作,这其中并无区别。你甚至不能因为你想唱歌就可以唱歌,而是因为有人像操纵小管风琴一样地操纵着你的思想,通过鼓气使它鸣响……”勒安得耳不相信这样的命运,父亲毫不关心他在返回贝尔格莱德之前那些年月都经历过什么事情,这也让他感到惊讶;这种情况下,他又恢复了自己的石匠职业。目前还是按他自己的、令人愉快的方式恢复的。他日益频繁地观察这座簇新之城正怎样扩展变大。这
——米洛拉德·帕维奇
《风的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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