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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发布681个句子:
我透过你的眼睛观察时,看到了不同的景象;我用你的身体行走时,走出了不同的路。我想让你看到干净的东西,比起残忍、难过、绝望、肮脏和痛苦,我只想让你先看到干净的东西。但总是事与愿违。我就像在漆黑的镜子深处寻找形象般地凝视着你的眼睛。
——韩江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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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今天
这让我不禁觉得,去年夏天想要逃亡的地方,其实是我的内心,而并非地球对面的某一座城市。
——韩江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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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今天
为什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总是会想起过往的记忆呢?走在街上,我几乎听不懂擦肩而过的人们讲的话,也看不懂路过的招牌上写的单词。我就像一座坚固且移动的小岛穿过人群。有时,我会觉得自己的肉体就像某种监狱,仿佛一生经历过的所有记忆,和那些无法与记忆分离的母语一起被孤立、封印了起来。然而,孤立越是坚不可摧,意料之外的记忆就会越发鲜明,沉重得仿佛快要将我压倒。这让我不禁觉得,去年夏天想要逃亡的地方,其实是我的内心,而并非地球对面的某一座城市。《雾》
——韩江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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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今天
我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们被寂静包围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黑暗的十字路口,仿佛有人按下静音键。
——韩江
《不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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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今天
我再也不是那个全班最矮的正戴,也不是最爱也最怕姊姊的正戴。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那不是来自死亡,而是来自不停的思考。究竟是谁杀了我,谁杀了我姊,为什幺要杀我们……我愈思考,那股力量就愈强烈,不停从没有眼睛也没有脸颊的部位流淌出的鲜血,因此更加炙热黏稠。看来姊姊的灵魂应该也正在某处飘荡着,到底是哪里呢?现在的我们已经失去了身体,所以应该不必为了见面而移动身体,但是没了身体,我们又该如何相见?如何认出没有身体的姊姊?
——韩江
《少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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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今天
你走到礼堂最里面,看着摆放在角落的七具遗体,遮盖到头顶的白色纱布偶尔才会短暂掀开,供前来想要找寻女儿或年轻女子的人确认,因为她们的模样实在惨不忍睹。其中,尤属角落的那具遗体状态最为糟糕。你一开始看到时目测是十五至二十岁出头的娇小女子,但是随着时间流逝,遗体逐渐腐烂,现在已然是一名成年男子的体型。每当有人要来认女儿或妹妹的遗体时,你都会震慑于那惊人的腐烂速度。女子的脸从额头、左眼、颧骨到下巴,还有袒露在外的左乳房与左腰,都有明显被大刀刺伤多次的痕迹;右侧头盖骨则呈凹陷状,应该是遭棍棒狠狠殴打过,脑髓也清楚可见。遗体最先从那些大伤口开始腐坏,接着则是从惨遭殴打的上半身瘀血处逐渐腐烂。擦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头虽然毫发无伤,但是随着时间过去,已经肿得跟生姜的形状一样,粗糙暗沉,原本长及小腿肚的圆点百褶裙,也已经连膝盖都遮不到。
——韩江
《少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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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暴发的洁癖随着夏天的结束而收敛了,然而像宿醉一样的颓废感从每个角落慢慢侵蚀着我的身心。一天开始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己迷了路;而一天结束时,反而希望一切都能结束。
——韩江
《黑夜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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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可以就一八0五年十二月二日讲上好几个小时,尽管如此,他却认为,他在自己的描述中把所有的东西都删减得太多了。他多次说过,你需要无限长的时间,才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系统形式来恰当讲述在这样的一天里发生了什么事,谁死于何地,如何死去,或者谁幸免于难的详细情况,或者仅仅是在夜幕降临时战场上看起来是何等景象,伤兵和死者如何叫喊和呻吟。最后,你能做的所有的事就是把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节都概括成“这场战役起伏不定”这样一句可笑的话,或者是一些类似的无济于事、于事无补的话。我们所有的人,甚至当我们认为自己已经注意到了所有的细枝末节时,也只不过是在凑合对付那些别人已经足够频繁地搬上舞台的固定套路。我们试图复述事实,可是我们越是努力这样做,就越是被强加那些我们总在历史剧目中看到的场景:阵亡的鼓手,刚刺倒另一个步兵的步兵,一匹战马破裂的眼睛,被他的将军们团团围住、在令人目瞪口呆的混战中毫发无损的皇帝。我们对历史的考量——希拉里的命题引至如此——就是那些预先被印刻到我们大脑里的场景,我们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它们,而真相却在别处,远离这所有的一切,尚未被发掘。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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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象的死亡总是以平静的方式:就像一条河流,不断上涨,推动旧的河水并渐渐将它们淹没;但并不像新的溪流那么急促。
——胡安·鲁尔福
《金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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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热得在午夜十二点就醒了过来,身上全是汗水。那女人的身体像是用泥制成的,外面包着泥壳子。而这时它散架了,像是在泥坑里一点点溶化掉了。我感到自己全身都浸泡在从她身上流淌出来的汗水里,感到缺乏呼吸需要的空气。于是,我从床上起来,那女人还睡在那里,她嘴巴在呼噜呼噜地吹着气泡,听起来很像是在打鼾。 我来到街上,想找点凉风,但一直跟随我的热气并没有消散。 原因是没有风。只有一个凝滞平静的夜晚,在八月的盛暑下愈显炎热。 没有风。我只好吸进从我自己口中呼出的同一团空气。我用手捂住这点空气,使它不会消散。这空气经过一呼一吸,我觉得它越来越稀少了,直到最后稀薄得从我手指中间永远地溜掉了。 我说永远。 我记得我曾看见这样一种东西。它像是充满泡沫的云朵,在我头上盘旋,接着,那泡沫从头上淋下来,我便消失在云雾中。这是我最后看到的一切。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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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没有理会这件事,因为他已习惯于每天见到身上的某一部分死去。他见到天堂在摇晃,掉下了许多叶片:“人人都选了同条路,大家都走了。”接着,他又回想起原来想的那个问题。 “苏萨娜,”他叫了一声,继而又闭上了眼睛,“我曾要求你回来… “…那时世间有个硕大的月亮。我看着你,看坏了眼睛。月光渗进你的险庞,我一直看着这张脸,百看不厌,这是你的脸。它很柔和,柔过月色;你的嘴唇宛如被褶饰装饰着,十分湿润,星光把它照得色彩斑斓;你的身躯在黑夜之水中透明得发光。苏萨娜呀,苏萨娜・圣胡安。” 他想举起手来,让形象更清楚些,可手像石制的一样搁在腿上,已难以动弹。他想举起另一只手,它也缓慢地垂落到一边,一直垂到地上,像一根拐杖一样支撑着他那已经没有骨骼的肩膀。 “这就是我的死。”他说。太阳将万物照得一片混沌,然后又使它们恢复了原状。已成废墟的大地空荡荡地展现在他面前。他浑身发热,双目几乎不能转动;往事一幕一幕地在他面前闪过,而现实却一片模糊。突然,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好像时间和生命之气也停滞了。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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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在午夜十二点就醒了过来,身上全是汗水。那女人的身体像是用泥制成的,外面包着泥壳子,此时仿佛泡在烂泥坑里一样地溶化掉了。我感到好像全身都浸泡在从她身上流淌出来的汗水里,感到缺乏呼吸需要的空气。于是,我从床上起来,那女人还睡在那里,她嘴巴在呼噜呼噜地吹着气泡,声音与打鼾极为相似。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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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在绝望之中,或者说能够超越绝望,这应该是同等的两种不同的生存状况。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容易被绝望吸引,也更容易被它感动。因为绝望比超越更痛苦,也就是说绝望是一种彻底的情感,而超越是一种变化的情感。
——余华
《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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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想表达的是一个在我心中盘踞了十二年之久的认识,那就是心理描写的不可靠。尤其是当人物面临突如其来的幸福和意想不到的困境时,对人物的任何心理分析都会局限人物真实的内心,因为内心在丰富的时候是无法表达的。当心理描写不能在内心最为丰富的时候出来滔滔不绝地发言,它在内心清闲时的言论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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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瑞逊在信里说,老人就是老人,大海就是大海,鲨鱼就是鲨鱼,他们不象征什么,但是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无处不洋溢着象征。 贝瑞逊在这里不只对象征做出了准确的解释,还指出了文学的宽广性。简单地说,当你把老人写成某种象征,把大海写成某种象征,把鲨鱼写成某种象征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的描写局限了,甚至老人不像老人,大海不像大海,鲨鱼不像鲨鱼。把老人写成活生生的老人,把大海写成活生生的大海,把鲨鱼写成活生生的鲨鱼,就会无处不洋溢着象征。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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