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
爱在今天的个人主页
▼
首页
发布
搜索
发布句子
发布句集
爱在今天的个人主页
爱在今天
你是我的定格 我是你的过客
点赞
(0)
收藏
(0)
发布
(273)
粉丝
(0)
江湖看似秘密重重,其实大部分秘密像屁,即使看不见亦可嗅到气味,只是心照不宣,放屁的人被发现了,只要若无其事,便不痛不痒,完全不受影响。真正的秘密是江湖人的心底秘密,那可得用性命去保护,生死攸关。
——马家辉
《龙头凤尾》
114427
0
点击(0)
爱在今天
守秘密是一桩刺激的事情,秘密就是快乐,担心受惊亦是快乐。把心事累积起来,留着,蓄着,顶着,直到某天,时间对了,场合对了,始让洪水漫堤。秘密有时候是一道脆弱的墙,明明踹一脚即可踢倒,却偏偏谁都不肯先有动作,墙便永远矗立。
——马家辉
《龙头凤尾》
114332
0
点击(0)
爱在今天
思考本身就是一项危险的事业……但是我认为,不思考是更危险的。所以我不否认思考是危险的,但我想说,不思考更危险。
——汉娜·鄂兰
《我想理解》
114125
0
点击(2)
爱在今天
笛卡尔式理性完全建立在“心灵只能认识它自身生产出的东西,并且在一定意义上始终保持在它自身范围内的隐含假定之上”。从而它的最高范型是现代所理解的数学知识,即不是从心灵之外给予心灵的理想形式的知识,而是心灵自身产生的形式的知识,在此特殊意义上,它甚至不需要自身之外的感觉对象的刺激或激发。这个理论确如怀特海所谓“共同感退却的结果”。因为共同感(common-sense)曾经是所有感觉之中的这样一种,由于它,所有其他严格私人性的感觉才适合于一个共同世界,正如视觉使人适合了这个可见世界一样,但现在共同感变成了一种与世界无任何关联的内在机能。这一感觉现在还被称为共同的,仅仅因为它恰好对所有人来说是同样的。现在人们共有的不是世界,而是他们的心智结构,严格说来,心智结构也不是他们共有的,只是碰巧在每个人那里都相同的推理机能。对于“2+2”的问题我们都会得出相同的答案“4”,这就是常识推理的模式。理性,在笛卡尔和在霍布斯那里一样,都变成了“根据结果计算”,变成了演绎和归纳的机能,即一个人任何时候都可以在他自身之内发动的过程。这个人的心灵(就仍处于数学范围而言)不再把“2+2=4”理解为一个等号两边处于不证自明的和谐中的等式,而是理解为一种思考过程的表达;在这个过程中,“2+2”变成“4”是为了生成下一步的加法过程,最终导致无穷大。现代把这种能力称为常识推理,其实是心灵自己和自己玩的游戏。当心灵与所有现实隔绝而只“感知”自身时,它就开始自动运转了。游戏的结果就是必须接受的“真理”,因为据说一个人的大脑结构跟另一个人的没有什么区别,就像一个人的身体和另一个人的身体没什么区别一样。如果有区别的话,只是智力上的区别,可以像马力一样加以测试和比较。这里,人作为理性动物的古老定义获得了一种可怕的精确性:在人丧失了共同感(由于它,人的五种动物性感觉才与一个对所有人共同的世界相应)之后,人类确实变成了能够...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114097
0
点击(3)
爱在今天
现代世界对必然性的胜利总是被归功于劳动的解放,即劳动动物被允许占领公共领城的事实;可是,令人不安的事实真相却是,只要劳动动物仍占据公共领域,就不存在真正的公共领域,只存在私人活动的公开展现,其结果便是我们委婉地称作大众文化的东西。大众文化根深蒂固的难题在于普遍的不幸福。不幸福一方面是由于劳动和消费之间难以取得平衡,另一方面是由于劳动动物坚持不懈地追求幸福,而这种幸福只有在生命过程的消耗和再生、痛苦和痛苦的释放之间达到完美的平衡时才能获得。在我们的社会中,对幸福的普遍渴求和普遍的不幸(这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是一个最有说服力的表征,表明我们已经开始生活在一个劳动社会中了,只不过它缺乏足够的劳动让人心满意足。因为只有劳动动物(而不是工匠和行动者)オ一直想要“幸福”,并认为有死之人是能够幸福的。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113840
0
点击(3)
爱在今天
他们既非英雄亦非圣人,他们一直保持沉默。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113492
0
点击(2)
爱在今天
一个“理想主义者”时刻准备为他的理念牺牲所有,特别是,牺牲所有人。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113473
0
点击(2)
爱在今天
艾希曼在交询问中没有告诉主审法官的是,他曾是个有事业心的年轻人。早在真空石油公司想要解雇他之前,他就已经瞧不上这个公司了。这阵风把他从碌碌无为、无关宏旨的枯燥生活,吹进了历史;按照他的理解,这一历史也就是一场直持续不断的运动;在这场运动中,像他一样无论在社会还是家庭甚至最后在自己眼中都已经一败涂地的人,可以东山再起,依然能够创造出一番事业。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113429
0
点击(2)
爱在今天
罗宾逊的主要表现在两篇文章中。第一不能认为“‘犹太人评议会’的成员在法律上、道德上是纳粹统治者的共犯。就如店主在强盗的手枪威胁下交出自己的商店不能看作是共同犯罪是同样的。”对“犹太人评议会”最坏的责难,是批判他们把犹太人的生命作为自己所有的东西那样处理。而且仅我所知,罗宾逊的前面没有一个人敢做这种事。……已叙说了第二个论点。这种“‘评议会’的成员接受任命的人,大致上谁都是从责任感出发去干的”,因此,绝对不是被手枪威胁下的行为。罗宾逊的这个第二个论点成了‘犹太人既得利益集团’论述家们的共同财产了。阿伦特自己对加入“犹太人评议会”的莱奥·贝克这样的人物的“责任感”决不怀疑。她怀疑的是这种感情对于犹太民族来说,是否会伴随什么最善的出色的判断的问题。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113288
0
点击(3)
爱在今天
政治不是儿戏。论及政治问题,服从就等于支持。”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113237
0
点击(1)
爱在今天
返回首页
电脑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