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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不会为难头脑简单的孩子
温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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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阿恩海姆还确信一个深邃的秘密。他称它是“整体的秘密”。因为连一个人的美也几乎不在任何个别和可证实的东西之中,而在某种有魔力的东西之中,这种东西甚至可以使小小的丑陋为自己服务;同样地,一个人的深深的好意和爱、尊严和伟大几乎不依赖于他所做的事,它们能够使他所做的一切显得高贵。在生活中,整体以神秘的方式突现于各个部分之前。所以如果说无论如何小人物可能有其美德和缺陷的话,那么,大人物则先赋予自己的个性以应有的地位;如果说他成功的秘密就是这种成功不能从他的任何功绩和个性出发来加以正确理解,那么一定存在着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大于任何功绩与个性的表象,这恰恰就是支撑生活中一切伟大事物的秘密。
——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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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想,所有艺术的根源,或者甚至所有精神劳动的根源,都是对于死亡的恐惧吧。我们害怕死亡,我们队生命之易逝怀着忧惧,我们悲哀地看着花儿一次一次地凋谢,叶子一次一次地飘落,在内心深处便确凿无疑地感到我们自己也会消失,我们自己也即将枯萎。然而,如果艺术家创造了形象,或者思想家探索出法则、创立起思想,那么他们的所作所为,就都能从这巨大的死之舞中救出一些什么,留些一些比我们自己的生命延续得更久的东西。
——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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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么敏感和充满悲戚之情的人才能有这样的感受啊。我终于找到除了素食主义者以外的知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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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
95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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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尔德蒙舒心地微笑着,显得有点腼腆。他用清醒时那种柔和而平静的语气说道:”当初,你把我从绞架上救下来,我们一同骑马回修道院,路上我问起我的马布莱斯,你做了回答。当时我就看出,你这个一向连这匹马和那匹马都区分不开的人,对我的小驹子布莱斯却非常关心。我明白,你这样做是因为我,所以心里很高兴。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你确实很爱我。而我也是一直爱你的,纳尔齐斯,我生命一半的意义,就在于争取你对我的爱。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但却从未指望,你这个骄傲的人什么时候会对我讲出来。现在你对我讲了,而且是在这个我已一无所有的时刻,流浪和自由、世界和女人全已抛弃了我的时刻。我接受你的盛情,并且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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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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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学家,说得简单和粗暴些,那就是那种没有摆脱想象的思想家,是不吟诗的诗人,不挥笔的画家,不作曲的音乐家。他们中间有极其富有才华和心灵崇高的人,但是毫无例外,全都是些不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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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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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我的读者在沉默中所忍受的困难,以及为战胜困难所表现的坚韧和勇敢,我觉得我应当沉默,一切话都是多余了。横在我们面前许多事都使人痛苦,可是却不用悲观。社会还正在变化中,骤然而来的风雨,说不定会把许多人的高尚理想,卷扫摧残,弄得无踪无迹。然而一个人对于人类前途的热忱,和工作的虔敬态度,是应当永远存在,且必然能给后来者以极大鼓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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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
《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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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乡下男人其实和妇人一样,对“新生活”这个称呼,都还莫名其妙。只是并不怎么害怕,所以继续谈下去。两人谈太平溪王四子过去的事情。这王四子是太平溪开油坊榨油,发了财,白手成家称员外的一位财主。前年共产党来了,一家人赶忙向山上跑。因为是财主,被本地投降共产党的人指出躲藏地方,提将去吊打一阵,捐出两万块钱,民众作保方放了出来。接着中央军人马追来了,又赶紧跑上山去。可是既然是当地财主,人怕出名猪怕壮,因此依然被看中,依然捐两万块钱,取保开释。直到队伍人马完全过身后,一点点积蓄已光了,油坊毁了,几只船被封去弄沉了,王四癩子一气,两脚一伸,倒床死了。四癞子生前既无儿无女,两个妻妾又不相合,各抱一远房儿子接香火,都还年纪小。族里子弟为争作过房儿子,预备承受那两百亩田地和几栋大房子,于是忽然来了三个孝子,穿上白孝衣在灵前磕头。磕完头抬起头来一看,灵牌上却无孝男名字,名分不清楚,于是几个人在棺木前就揪打起来。办丧事的既多本族穷破落子弟,到打群架时,人多手多,情形自然极其纷乱。不知谁个莽撞汉子,捞起棺木前大点锡蜡台,闪不知顺手飞去,一蜡台把孝子之一打翻到棺木前,当时就断了气。出命案后大家一哄而散,全跑掉了。族长无办法,闹得县知事
——
沈从文
《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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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内贝斯基《西藏的神灵和鬼怪》254页。 佛教的宇宙图景中,连接和贯通各个层次或世界的中介物,都是耸立的高山。 在今天西藏林芝地区雅鲁藏布江的北岸,有一座著名的本教神山“本日”山。 山腰有一棵挂满经幡的巨树,传说为通天之树、大宇宙树,故得名“天梯”。 当地的习惯,要把早夭的孩童尸体装进木箱,安葬在这棵神树的枝丫间,这 样才能保证死者的灵魂升天①。早在吐蕃文明的早期,山就是人和神的沟通 者,它们被当做神灵和天王上下的“天梯”,藏语称做“穆塔”(dmu-thag, dbuv-skas)②,对此,西藏历史文献有很多记载。如西藏本教所崇拜的神山 “冈仁波齐”(Gangs-rin-po-che)就是典型的例子。该山位于阿里地区靠 近中印边界的地方,海拔6714米。“冈”为“雪”之意,“仁波齐(切)”是 对上师的尊称。它的原名为冈底斯(Gangs - te -se),底斯为梵语“清凉” 之义,义为“清凉的雪山”。在原始本教的信仰中,外形像十字水晶金刚杵的 冈仁波齐,向下伸到鲁界,山峰插入神界,贯穿了本教的宇宙三界。古老的 本教神祗鼓基芒盖繁殖于初世之卵,下凡时以一束光芒射下,消失在冈仁波 齐山上,然后以一个白色野耗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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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净
《雪山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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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海底的软体动物由于三叶虫的演化而开始变得数量下降。在此之前,它们只能接触不太主动的捕食者。这是一个相当低效的捕食过程,它们中的十分之一可能会遇到麻烦。这场麻烦的制造者可能是捕食性曳鳃动物门的虫,也可能是海葵的触手,但一个物种可以10:1的比率存活,也就是说剩下的90%的同类将安全地活到下一个季节。也许避开鞭毛虫或海葵就会比较安全。然而,拥有了视觉的三叶虫将会找你。寒武纪时间节点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要想适应这个有光的新世界,最明显的先决条件就是要求生物拥有相应的“硬件设备”。这正是演化的重点所在。硬件部分演变为坚硬的盔甲,就像在原始三叶虫中演变出强壮的下颌一样。在大多数的陆生动物中,它们的盔甲都是针对从上方发起的攻击。这进步提供了主动的捕食者都会游泳的证据一如第八章所述,三叶虫可能属于寒武纪海域里的“鱼类”。接着,眼睛这种结构在节肢动物门中快速扩展出去,不仅提高了动物的捕食性生活方式,而且防止它们被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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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
95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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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意识和意识的欲望是这样一个类似的规划,它以其否定形式去追求对阶级的废除,即在其活动的所有时段上追求对劳动者的直接拥有。这种情形的反面便是景观社会,在景观社会中,商品在一个自己创造的世界中自我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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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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