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想,所有艺术的根源,或者甚至所有精神劳动的根源,都是对于死亡的恐惧吧。我们害怕死亡,我们队生命之易逝怀着忧惧,我们悲哀地看着花儿一次一次地凋谢,叶子一次一次地飘落,在内心深处便确凿无疑地感到我们自己也会消失,我们自己也即将枯萎。然而,如果艺术家创造了形象,或者思想家探索出法则、创立起思想,那么他们的所作所为,就都能从这巨大的死之舞中救出一些什么,留些一些比我们自己的生命延续得更久的东西。
句子的出处/作者
——法布尔《昆虫记》
——卢梭《爱弥儿》
——迈克尔·克莱顿《西部世界》
——毛姆《月亮和六便士》
——杜拉斯《情人》
——伯特兰·罗素《幸福之路》
——夏七夕《妖孽只在夜里哭》
——安妮·弗兰克《安妮日记》
——阿来《空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