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
韶涵发布的句子
▼
首页
发布
搜索
句子
句集
用户
发布句子
发布句集
收藏的句子
点赞的句子
发布的句子
原创的句子
共发布731个句子:
性格不够强硬的话,在这个群体里面会吃亏,最脏最累的活儿会被分配给最不会表达自己诉求的人,他们更不会利用相关法律手段维护权益。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
喜欢(0)
112082
0
点击(1)
韶涵
在漫长的劳作和家庭生活的消磨中,母亲已经把小学三年学的汉字忘得差不多了,她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几十年来,她几乎不看书,很少写字,认路靠记标志。但母亲也有她自己的生存智慧和逻辑,她用乡土社会那一套熟人关系运转自己的世界。她聪明,敏感,记忆力极好,善于捕捉细节,说故事像唱歌一样。她也争强气傲,不甘人后。也许正是因为母亲没有受过多少正统教育,语言与行为方式都遵从本能,我常在一些时刻觉得,母亲的思想比我自由,行为更不受拘束,活得更真……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
喜欢(0)
112062
0
点击(1)
韶涵
在这三个钟头里,我三次汗透衣裳,又三次把它们焐干。有时候,一种想法刺进我的心房,使我感到痛入骨髓、刻骨铭心的痛苦:再过十年,二十年,四十年,即便再过四十年, 我依旧会带着厌恶和屈辱回忆起我整个一生中这一最为肮脏、最为可笑、最为可怕的时刻。比此刻更恬不知耻、更心甘情愿地糟践自己是绝不会再有了,我也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地明白这一点,但我仍然从桌子到壁炉地来回走着。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喜欢(0)
111324
0
点击(2)
韶涵
我们连做人,做个真正有血有肉的人都觉得心力交瘁,甚至会为此感到羞愧,引以为耻,并竭力做一个子虚乌有的泛人类。我们都是死胎,而且我们早已不是由那些活生生的父辈所生了,我们也越来越喜欢这一点,兴致日渐浓烈。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喜欢(0)
111236
0
点击(1)
韶涵
所有这些美好的体系,所有这些向 女的人类说明什么是他们真正的、正常的利益的理论,其目的是让人类认识到必须努力去获得这些利益,从而立即变得善良和高尚的理论—依我所见,目前还只是逻辑斯蒂!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喜欢(0)
110997
0
点击(1)
韶涵
对于人这种天赋如此古怪的生物,又能期望什么呢?即便你们把人世间所有的幸福全都倾泻给他;即便把他们由顶至踵全都淹没在幸福之中,只有一些吐出的小气泡在幸福的水面跃;即便给他极其富足的经济生活,使他除了睡觉、吃甜饼,以及操心着全世界的历史不致中断以外,再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即便这样,他也仍是那样的人,依然会只是由于忘恩负义,只是由于恶意诽谤,而干出卑鄙肮脏的事情。他甚至会拿甜饼来冒险,故意做出极其有害的荒唐行径,最不合算、毫无意义的愚昧之事,只是为了在所有这一切积极正确合乎理性的东西里掺进自己那有害的幻想成分。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喜欢(0)
110747
0
点击(2)
韶涵
德国诗人海涅(1797—1856)在其著作《论德国》第二卷的《自白》(1853—1854)中写道:“撰写一篇自我描述不仅非常棘手,甚至无法进行……凭着天地良心,没有一个人会对自己的情况说出真话。而且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无论他是圣奥古斯丁,那位希波城虔诚的主教,还是日内瓦人让·雅克·卢梭,曾经成功地做到过这一点,尤其是后者,做得最差。他自称为专讲真话、追求自然之士,可是骨子里他比他的同时代人更为虚假,更为矫揉造作。”详见《海涅文集·小说戏剧杂文卷》,张玉书选编,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248页。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喜欢(0)
110701
0
点击(3)
韶涵
4“哈哈哈!如此说来,那你在牙疼中也能找到乐趣啰!“您一定会大笑地叫起来。“那又怎么啦?牙疼中也有乐趣嘛,”我回答,“我曾经整个月都牙疼;我知道牙疼自有牙疼的乐趣。这时候,当然不是一声不吭地生闷气,而是呻吟,哼哼;但是这呻吟不是公然的呻吟,而是一种心怀歹毒的呻吟,而这歹毒才是全部关键所在。患者的乐趣就表现在这呻吟中;如果他在这呻吟中感不到乐趣——他也就不会呻吟了。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诸位,请听我进一步发挥。首先,这呻吟表现出您这牙疼疼得毫无道理,使我们的意识感到屈辱;同时它也表现出整个自然规律,你们对这当然不屑一顾,但是你们对它却无可奈何,该疼还是得疼,而它却无所谓。同时这呻吟又表现出一种意识:你们找不到敌人,有的只是疼痛;同时你们也意识到,你们,连同所有的瓦根海姆在内,【瓦根海姆系牙医名。据《圣彼得堡地名大全》载:18世纪60年代中叶,彼得堡姓瓦根海姆的牙医共有八名。】完全是你们牙齿的奴隶;只要某人愿意,你们的牙齿就会停止疼痛;假如不愿意,你们就会一直疼下去,连疼三个月;直到最后,假如你们仍旧不同意,仍旧不买账,那,为了求得自我安慰,你们就只好把自己狠揍一顿,或者用拳头猛击你们家的墙壁,除此以外你们就毫无办法了。于是,由于这类痛彻心肺的侮辱,由于这类不知来自何方的嘲弄,你们终于开始感到某种乐趣,有时这种乐趣还会发展成一种高度的快感。我奉劝诸位,你们不妨抽空去听听十九世纪有教养的、患有牙疼的人的呻吟,不过要在他闹牙疼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当他已经不像头一天那样呻吟,也就是说不单纯因为牙疼而呻吟,已经开始另一种呻吟法的时候;也就是说,他呻吟起来已经不再像个粗鄙的下人,而是像个颇有文化修养和受过欧洲文明感染的人,像个正如现在人们常说那样“脱离了根基和人民的方式”【陀思妥耶夫斯基兄弟曾于18世纪60年代先后创办《时代》与《世纪》两杂志,提出了“根基论”这一政治主张,这是两家杂...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喜欢(0)
110606
0
点击(5)
韶涵
这是一个敢于把自己叫做蛆的伟大的蛆。有一位俄罗斯的权威学者说:“《地下室手记》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最露角的作品之一,嗣后,他再也没有如此露骨、如此直言不讳地披露过自己内心深处的隐秘。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第一次批判社会主义,第一次公开宣扬以自我为中心的非道德的个人主义。”(《陀思妥耶夫斯基传》,北京:外国文学出版社)这话未免有危言耸听之嫌。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说,世界是复杂的,并不像二二得四那样简单,因此,某些人“仅仅根据科学和理性的原则”拟定的“幸福体系”,只是空想,是实现不了的。人也是复杂的,不是单凭教育就能改造好的,因为人有个性,有自己的独立人格,每个人的行为都受自己的“自由意愿”支配,有时还有逆反心理,明知不好,对自己不利,却故意为之,以此显示自己的独立存在。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喜欢(0)
110571
0
点击(2)
韶涵
文明只是在人身上培养出了丰富复杂的感觉而已……断无其他什么。而通过这感觉的丰富复杂的发展,人甚至会进化到从鲜血中寻找享受。 由于文明,人如果不是变嗜血成性的话,那么至少变得比以往的嗜血成性更卑鄙、更丑恶。以往,他把血腥屠杀看作正义行为,因此心安理得地去消灭那些必须消灭的人;可如今,我们尽管认为血腥屠杀是丑恶的勾当,可我们仍旧在干着这丑恶的勾当,甚至比以往干得更多。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喜欢(0)
110556
0
点击(3)
韶涵
不过,我这是怎么啦?一一所有人都在这样做,而且也都拿自己的病来炫耀,而我,似乎远远胜过了所有人。我不愿争论。我的反驳荒诞无稽。但我始终深信,不仅过多的意识是一种病,甚至任何意识都是一种病。我对此坚信不疑。这一点我们暂时放下不谈。请你们给我谈谈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往往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形,就在我最能意识到,是的,恰恰就在我最能意识到我们一度常说的“一切美与崇高”的所有精妙之处的时候,好像故意似的,我却偏偏意识不到,反倒做出那样一些丑陋的事情,那些……是的,简而言之,就是那些也许所有人都在做,然而仿佛故意似的,偏偏在我最清楚地意识到完全不该去做的时候却恰恰了的事情?我越是深切地意识到善和所有这一切“美与崇高”,我就陷入我的泥潭越深,直至承受灭顶之灾。可是,主要的问题却在于,这一切似乎并非偶然出现在我身上,反倒像是理所当然。仿佛这倒成了我最正常的状态,而绝非疾病,也并非中了邪,因此,我终于丧失了与这一邪魔作斗争的愿望。最后,我几乎相信(也许真的相信了),这大概就是我的正常状态。可在当初,开始的时候,我在这场斗争中熬受过多少痛苦、不相信,别人也会有这样的境遇,因此终生把它当作秘密隐藏于心底。我曾深感羞愧(也许即便现在也还深感羞愧)。我羞愧到如此程度,竟然会感到某种隐秘的、反常的、有点卑劣的享受,这种享受就是,在某个最最恶劣的彼得堡之夜,我回到自己的小角落里,马上强烈地意识到,就在今天又干了一件卑鄙的事情,而已经做过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因此就在内心深处暗自咬牙切齿地不断责备自己,翻来覆去地指摘自己,慢慢腾腾地折磨自己,以致那痛苦终于变成某种可耻的、令人诅咒的快感,而且一一最终变成一种千真万确、货真价实的享受!对,变成了享受,变成了享受!我坚信这一点。我之所以说出来,是因为我一直试图确切地知道:别人是否也常有这样的享受?我给你们解释一下:这种享受,正是源于对自己的屈辱有过于清楚的意...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喜欢(0)
110240
0
点击(3)
韶涵
诚然,后来在将军百年之后,当福马完全出乎意料地一变而为一名非凡的要人的时候,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对我们大家说,他同意屈尊当一名小丑,是因为他慷慨仗义,为了友谊而牺牲了自己;将军曾经有恩于他;这是一位伟大的不为人们理解的人,他心中深藏的秘密只告诉过他福马一个人;至于说,最后,他福马由于将军的固请,屈尊扮演过各种各样的野兽和其他活报剧,那也纯粹是为了给病魔所苦的多灾多难的朋友消愁解闷。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喜欢(0)
110193
0
点击(1)
韶涵
但是我,我——我却憎恶而又愤恨地看着他,就这样继续了……好多年,您哪!我这种憎恨甚至随着岁月而不断增强。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喜欢(0)
110132
0
点击(3)
韶涵
骑士正坐在地上,将落地的松球排成一个规则的图形,一个等边三角形。在这黎明时分,阿季卢尔福总是需要进行一番精确性的练习:计算,把什么东西排列成几何图形,解数学题。这是物体挣脱在夜里一直紧追不舍的黑暗的包围,逐渐恢复本色的时刻,然而,这时它们仅仅露出模糊的轮廓,光明刚从它们的头上掠过,几乎只给它们加上了一道晕圈。这是世界的存在尚不确实的时刻。而阿季卢尔福,他,总是需要感觉到面对的东西像大堵墙那样实在,他的意志力可与之抗衡,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持一种肯定的自我意识。相反,如果周围的世界显得不确实,显得模糊不清,他会感到自己沉沦于这柔和的半明半暗之中,无力在空虚里产生出清晰的思想、果敢的决断、执著的追求。他感到很痛苦,这是他发生眩晕的时候,往往要竭尽全力才能使自己不致消散。每逢此时,他就开始计数,数树叶、石头、长矛、松果、他眼前的任何东西。或者把它们排成队,用它们组成方形或金字塔形的图案。从事这些专注的活动,可以使他镇痛祛病,安神醒脑,消愁解闷,恢复平素的敏捷思维和庄重的仪态。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
喜欢(0)
110070
0
点击(5)
韶涵
朗巴尔:我不算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有时候我感到自己充满热情、也充满爱,我觉得能理解一切事情,然后我自问:我现在是否找到了认识事物的正确角度,这是否真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然而,我对什么都不能确定。托里斯蒙多:你要肯定什么?权力、等级、排场、名誉。它们都只不过是一道屏风。既不存在捍卫,也不存在攻击,没有任何意义。战争打到底,谁也不会赢,或者说谁也不会输,我们将永远互相对峙,失去一方,另一方就变得毫无价值。我们和他们都忘了为什么要打仗......你听见这些青蛙叫了吗?我们的一切所作所为,与他们呱呱乱叫和从水里跳到岸上,从岸上跳到水里的举动有着相同的意义。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
喜欢(0)
109834
0
点击(2)
韶涵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首页
电脑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