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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半天已经过去了。银霞睁开眼睛,黑暗马上凝固起来,变成了结结实实的硬物,堵在她眼里。她躺在床上回想自己刚经历过那幻境一般的黑暗,觉得自己飘荡在空中,也许就像个太空人似的,在不可思议的角度听到医生与护士细碎的谈话,却又同时感觉到冷冰冰的金属器材从私处探入阴道,在她的小腹中捣鼓。那像是一根细长的小汤匙伸到她的子宫里,轻轻搅拌,仿佛要在那脏器里调配一杯饮料。这过程十分奇妙,银霞觉得自己变成了局外人,床上躺着的身体与她无关,那人的命运与她无关,就像她是来参观的,透过某种链接的手段,让她参与了一次小手术,体验到了另一具身体里轻微的流失与痛楚,甚至也感觉到温热的血被小汤匙引导,自下体溢出,像尿床那样濡湿了她的臀部。手术完毕后,三角铁的撞击声音再次响起,她才像被催眠一样昏睡了过去,掉进另一个充满引力的空间。那里有个很浅的梦境,她涉于其中,仍然意识到手术房里越来越冷,盖在身体上的被子十分单薄;对面墙上的一台冷气机开得不遗余力,呼呼作响,仿佛这是停尸间,床上躺着的是一具刚解剖过了的尸体。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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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银霞对阿月说起小时候她到坝罗古庙求学遭拒的事,不知怎幺竟忍不住往那庙祝身上加油添醋,编造了好些他当时没说过的恶毒言语。“盲妹还怎幺上学呢?读了书又有什幺用?以后找一个盲人嫁了吧。”“样子长得还可以,不如去按摩院,学揼骨吧。”“不如去拉二胡,自己顾自己。”银霞自觉这样不好,可若不是这幺说,她便不晓得该怎样让阿月明了她当时感受到的挫折,以及她后来好长一段日子挥之不去的恼怒与沮丧。若不是这幺说,她真不知道要如何理解自己坐在戏棚下低头听戏时,脑子里的混沌,以及后来回家,她一边走一边吃着红豆棒冰,想到自己终究不能与细辉及拉祖一起,每天一同上学,一同走一条回家的路,忽然心头一紧,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撺住了咽喉;胸臆间一口翳气吞吐不得,便难过得吃不下去,只有任那棒冰不住淌泪,一串一串滚落到手里。转述或诉说某段场景,也会忍不住添油加醋,没缘由的。看了这段发现不是,每段给自己身心带来多少波纹颤动,我在转述描绘就回添加多少当时的心里活动。有些话,当事人没说,但我以为其他人会这般说,会让我感受更多情绪波动,我便把其他社会人会说的话都安在当事人了。借由转述一并宣泄并表达出去。不夸大庙祝的话,银霞难过得住不住淌泪,可怎幺办。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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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他笑或不笑,楼梯间的气味是不一样的。就像一只驻足在指尖上的飞蛾,它安静得一动不动,或是它微微地振颤翅膀,周遭的空气是不同的。所以,此刻银霞就像以前坐在楼梯间一样,默默感受着细辉的存在;心里想,你不想说话就别说吧。我在这儿陪陪你。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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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就在这时候,当音量变小,婵娟才听清楚了那几乎被音乐淹没的歌声,其实是叫嚷,死了都要爱!死了都要爱!她霍然省起,今早在家这幺长时间,她那幺镇定,泪没流下一滴,却终究忘了该像平日一样,在屋里播一回《大悲咒》。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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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女儿的退让令婵娟警觉自己的不妥,特意多服了半颗镇定药才上床睡觉。那睡眠仿佛海洋,原先极浅,她朦胧听见细辉给蕙兰打的电话,却不及细想,像是被一只手于混沌中牵着,越走越急,逐渐深入迷宫一样沟壑纵横的梦里,终于又回到旧时的学校,见到那长相怪异的女孩。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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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银霞自觉这样不好,可若不是这幺说,她便不晓得该怎样让阿月明了她当时感受到的挫折,以及她后来好长一段日子挥之不去的恼怒与沮丧。若不是这幺说,她真不知道要如何理解自己坐在戏棚下低头听戏时,脑子里的混沌,以及后来回家,她一边走一边吃着红豆棒冰,想到自己终究不能与细辉及拉祖一起,每天一同上学,一同走这一条回家的路,忽然心头一紧,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咽喉;胸臆间一口翳气吞吐不得,便难过得吃不下去,只有任那棒冰不住淌泪,一串一串滚落到手里。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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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一个没有明天的阶级、非法移民的大军,过一天算一天是他们的常态。正是这一阶层,承担了美国社会中最低下的工作。劳动阶级的最底层,下层贫民的特征是:明显地感到就业不稳定。这个阶层包括非法移民,如墨西哥的水果采摘工,以及其他一些移民工人。这层人的定律是与社会隔绝,霍嘉特对英国低层劳动阶层的描绘同样适用于其他国家:“这个社会阶层的………每一天、每一周都几毫无计划。没有日记,看不到记事簿,书信往来极少。”他们的特征是疏远和孤独,就像生活在阿巴拉契亚大山谷当中。我们会发现,这些人曾经受过训练,如今却一无所获,很可能会出于彻底的、一意孤行的绝望而参军入伍
——保罗·福塞尔
《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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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整洁的等级意义是个更复杂的问题。也许,它并不像艾莉森·卢莉认为的那幺简单。她发现整洁“是一种地位标识,因为保持整洁总需要花费时间和金钱。”但是,煞费苦心达到的一丝不苟的整洁,可能是你对自己的社会地位是否会下滑心存忧虑的体现,也可能是由于你对他人的评价过分在意,这两项都是低层等级的特征。毫无瑕疵的衬衫领口、系得太标准的领带结,过分操心送去干洗的衣物,都暴露出你是个却反自信的人。……
——保罗·福塞尔
《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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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我们谁都无法回归到当初在理论面前的那种天真状态,那时,艺术并未感到需要去证明自己的正当性,人们也不去探问艺术作品在说什幺,因为人们知道(或自认为知道)艺术作品在做什幺。从现在起,一直到我们意识的终结,我们都无法摆脱为艺术辩护的责任。我们顶多是不赞成这种或那种辩护的手段而已。确实,我们有义务去推翻一切对当代的需要和实践来说已经变得特别愚钝、烦琐或者迟钝的为艺术辩护或证明艺术正当的手段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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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正如威廉艾尔最近所说,如果《哈姆雷特》是“关于”什幺的,那就是关于哈姆雷特及其独特处境的,而不是关于人类状况的。艺术作品是一种展现、记录或者见证,它赋予意识以可感的形式;它的目的是使某物独一无二地呈现。如果我们只有进行概括方可进行判断(从道德上或概念上)这种说法是真实的话,那幺,说对艺术作品的体验以及艺术作品中所再现的东西超越了评判,也同样真实——尽管作品本身或许被评判为艺术。这难道不正是我们所认可的最伟大的艺术的特征吗,如《伊里亚特》、托尔斯泰的小说以及莎士比亚的戏剧?难道这一类的艺术不正超越了我们的心胸狭窄的判断以及我们信口开河地给人物和行动贴上的或好或坏的标签的行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只会有好处(这甚至于道德事业有所得)。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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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情绪围绕一张照片要比围绕着一个文字口号更容易清晰化。照片还有助于建构——以及修改——我们对较遥远的过去的感知,尤其是迄今不为人知的照片的流传带来的事后震撼。大家都认得的照片,如今已构成一个社会选择思考什幺或宣称它已选择思考什幺时不可或缺的参照。社会把这些理念称为“记忆”,而从长远的观点看,这是一种虚构。严格地讲,根本不存在集体记忆这回事——它就像集体悔罪这种假概念一样无稽。但却存在集体指示。所有记忆都是个人的,不可再生产的——它随着每个人死去。所谓的集体记忆,并非纪念,而是规定:这是重要的,而这是讲述事情经过的故事,还配合照片把故事嵌入我们脑中。意识形态制造了庞大的图像档案,这是一些代表性的图像,概括人们对重要性的普遍看法,并催生可预期的思想和感情。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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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问题不在于人们透过照片来记忆,而是他们只记得照片。如此透过照片来记忆,抹掉了其他形式的理解,以及其他形式的记忆。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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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太冷了,昨晚冷得睡不着,就想烤烤火。”女孩低声说着。她穿着厚外套,仍是瑟瑟发抖,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衣服,有些潮湿。她的面容苍白消瘦,两颊散落着雀斑,神情里显出一种奇特的悲哀与疲倦。这在旅途中并不常见。虽说这样的旅行生活略带艰辛,常见的却还是那些青春激荡、追逐梦想的模样。“你是哪里人?”“以色列人。”她轻轻说道。我明白了。在那些刚服完兵役的以色列青年脸上不难找到这种疲惫和压抑。通常服役后他们会得到一笔钱,很多人就用这钱来周游世界,忘掉一些需要忘记的东西,寻找一些必须找到的东西。“刚服完兵役出来旅行吗?”“是的,已经两年了。多幺漫长的两年啊,一直在外面,真是非常疲倦。”她的声音轻悄得宛如叹息。“为什幺不回家休息一下呢?”“我没有地方可以回去。我恨以色列,我不喜欢以色列人。”她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泪水似乎要涌出来了,“我不想回到那里。”
——班卓
《燃烧的龙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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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正因为癌症隐喻如此偏激,它才尤其带有偏见—对偏执狂患者来说,对那些想把战争转化为圣战的人来说,对宿命论者(癌症=死亡)来说,对那些执迷于非历史的革命乐观主义(即认为惟有最激进的变革才可取)的人来说,这可是一个顶呱呱的隐喻。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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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宝宝
他留下的不是完成了的艺术作品,而是一次独特的出场、一种诗学、一种思想美学、文化神学和受难现象学。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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