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然瓷着,一动不动。瞪圆的双眼悬在半空,人也悬在半空。震惊造成的麻醉状态过了,她脑子里净是雪花,电视没信号那种雪花。 雪花底下还剩一点点信号,仿佛远方传来的缥缈声音说:他是喜欢我的,太喜欢我了。他喜欢我所以才摸我,他以为我肯定会乐意,他心里想的是提前摸他未来的女朋友……可另一种无声的噪音越来越响,那是屈辱与气愤的叫嚷。 她想要一跃而起,想要破口大骂,甚至提前为那些幻觉张嘴喘起来。 悬在半空的那个自己却两手齐出,把脑袋死死摁住,摁在折起的小臂上。 ……你要想明白了,如果撕破脸,就得走!走出这个明亮舒适的地方,走回无所依靠、无可归属的浊臭里,重新用两只刚消肿的脚站着,痛苦地站着……人的灵魂要学会跟肉体断绝关系,这是生命科学的新考点。懂了吗?想通了吗? ……换吧,值得。 她的呼吸慢慢平息下去,心想,这倒不错,家里可以传下去的火车的故事,又多一个了。
句子的出处/作者
——E·B·怀特《夏洛的网》
——盈风《十五年等待候鸟》
——张小娴《悬浮在空中的吻》
——刘同《你的孤独,虽败犹荣》
——M·斯科特·派克《少有人走的路》
——白落梅《一剪宋朝的时光》
——博尔赫斯《最后的对话 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