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的时候,生产了一个女儿的勒尔金措又下地劳动了。她和恩波这对曾经显得像陌生人一样的夫妻,现在又恩爱如初——比起新婚时节,这对夫妻的恩爱中还加进了一种深深的怜惜。在机村,人与人之间的冷漠与猜忌构成了生活的主调。所以,这对夫妻这种显得过分的恩爱使他们成为了异类。但他们已经下定决心要不管不顾地过好自己的日子了。有传言说,是前喇嘛,他们的江村贡布舅舅,运用法力,在他们身上下了一个凡人看不见的罩子,把他们和这个时代隔离开,从此,他们就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有嗅觉灵敏的人,感到了这种说法的恶毒。生活在罩子里就幸福,否则就不幸福,这就是对社会主义的恶毒攻击。但是,传言的特性就是,人人都听到过这种说法,人人都转述过这种说法,但谁都不知道那个始作俑者是谁。传言依然被人们津津乐道地传布着。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的嘴上,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的心里。这就是机村的现实,所有被贴上封建迷信的东西,都从形式上被消除了。寺庙,还有家庭的佛堂关闭了,上香,祈祷,经文的诵读,被严令禁止。宗教性的装饰被铲除。老歌填上欢乐的新词,人们不会歌唱,也就停止了歌唱。但在底下,在人们意识深处,起作用的还是那些蒙味时代流传下来的东西。文明本是无往不胜的。但在
句子的出处/作者
——大卫·芬奇《搏击俱乐部》
——德卡先生的信箱《微博》
——毕飞宇《推拿》
——乔恩·克拉考尔《荒野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