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鄙夷美化,但从来做不到完全不美化。美好的事物存在于期待中,而“期待”这种神赋予人的基因,究竟是救赎的意味多些,或仅仅是痛苦之源,这也无从分辨。文学与电影既是救赎,也是连接某个世界的通道,触碰到那些神秘和无法定义的情境,都会使人对周遭更宽容,以及纵使知道“期待”仅是基因里的一个错误代码,得到的结果也基本是灰败的,也仍会对每一段即将到来的遭遇有所憧憬。当我的电影被外力瓦解掉,之后我度过两个多月的绝望日子,同去年一样囤了许多朗姆,然后在西宁发生了奇迹。我心怀忐忑与幸福,与偶像贝拉・塔尔导演相处了8天,这于我如同幽暗森林中的奇遇,那种感受如导言中所说: “一种深沉的感动取了所有人。他们从黑暗中生还。”
——佚名《一禅小和尚》
——梭罗《瓦尔登湖》
——艾小图《日光沉寂,豆蔻彼年》
——夏七夕《后来我们都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