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克需要一颗异常英勇纯净的心灵,来强迫自己在发觉自己做了错事后不至痛苦,同样他也需要一点儿儿近难以做到的谦恭,来迫使自己不感到羞耻,心平气和地接受这种揭示其本性的痛苦。雅克一点也不想改变,他母亲是怎样就怎样,她仍然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热爱的人,哪怕这份爱是那样地毫无指望。孩子们既不被上帝所眷恋,他们也同样对上帝一无所知,他们无力勾画未来生活的蓝图,只因眼前的生活在太阳、大海或是神秘冷漠的苦难的庇护下似乎永无止境。人们看似尊重法律,其实只不过是在暴力面前屈从于它。当他们离开同伴们快乐的集体,向开往最穷街区的红车走去的时候,他们感觉到的是隔阂,而不是自卑。他们是别处的人,仅此而已。母亲回了他一个温柔而又心不在焉的吻,又恢复了一动不动的姿势,在半明半暗之中,目光迷失在大街上和生命的流程里,那生命从她站立着的峭壁下不息地流过,从不知疲倦,而此时他的儿子,同样地不知疲倦,喉咙口有些发紧,在暗处观察着她,看着她那弯曲的廋骨嶙峋的背脊,在某种不幸面前满含着晦涩的焦虑。
句子的出处/作者
——江南《龙族3·黑月之潮》
——尼尔·唐纳德·沃尔什《与神对话》
——雷马克《西线无战事》
——梁实秋《梁实秋散文》
——杰克·伦敦《野性的呼唤》
——马克·李维《如果一切重来》
——蒋勋《蒋勋说红楼梦》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