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他的生命和每一个人一样都在不断地流逝,变化以至终于消灭,可一个艺术家所创造的形象呢,却将持久不变地存在下去。 也许,他想,所有艺术的根源,或者甚至所有精神劳动的根源,都是对于死亡的恐惧吧。我们害怕死亡,我们对生命之易逝怀着忧惧,我们悲哀地看着花儿一次一次地凋谢,叶子一次一次地飘落,在内心深处便确凿无疑地感到我们自己也会消失,我们自己也即将枯萎。然而,如果过艺术家创造了形象,或者思想家提出法则,创立思想,那么他们的所作所为,就都能从这巨大的死亡之舞中救出一些什么,留下一些比我们自己的生命延续得更久的东西。
句子的出处/作者
——罗伯特·清崎《富爸爸穷爸爸》
——张贤亮《男人的一半是女人》
——列夫·托尔斯泰《战争与和平》
——阿比吉特·班纳吉《贫穷的本质》
——M·斯科特·派克《少有人走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