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乐思听任自己全盘接受他们的影响,因为他的精神状况现在大致是这样的:像他这个年龄的中学生已经读过了歌德、席勒、莎士比亚,说不定还有现代派的东西。这些东西经过一知半解的消化之后又重新被诉诸笔端。写出来的不是罗马人的悲剧就是多愁善感的抒情诗,这些诗词一路高歌猛进,由长达数页的标点符号装饰着,就跟点缀了柔软的网眼花边似的:这些个东西尽管自身十分可爱,但对于成长的安全性而言却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因为在这些年月里,这些青年人就是带着这些来自外界的联想和借来的感情去逾越过那块危险柔弱的心灵地基的,处在这个时期的人肯定认为自己很重要,但因为还太不成熟,所以无法真正意义上很重要。这些东西以后是否会在这一个或那一个那里留下什么印记,这倒是无关紧要的;每个人其实都会对自己有所宽忍,危险只存在于过渡的这几年。假如能在这个时候让处于这样一个阶段的青年人认识到他的人格的可笑之处的话,那么他脚下的地基就会塌陷,或者他就会像一个突然清醒过来的梦游者那样跌到在地,眼前只剩下一片虚空。
句子的出处/作者
——M·斯科特·派克《少有人走的路》
——佚名《意林》
——佚名《网易云音乐热评》
——紫堇轩《听说每颗星都会寂寞》
——鲁思·本尼迪克特《菊与刀》
——夏七夕《后来我们都哭了》
——朗·霍华德《美丽心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