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怎么努力就可以怎么努力;而围着关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孤独的诗人转的,至多是已。这是如此显而易见,以至于对于许多人来说,从开始用生活素材创剑作的时刻起,一切从前使他们感动的东西似乎“只是文学”,这就是说,这种东西在最好的情况下产生一种微弱而混乱的,但通常充满矛盾、自相抵消的影响,人们却不恰当地对这种影响大惊小怪、大事张扬。阿恩海姆的情况当然不完全是这样,他既不否认艺术的美好冲动,也不能把某种一度强烈感动过他的东西看作是蠢事或错觉;一认识到成年人的情况比梦幻式的青少年的情况优越,他便着手在新的成年人认识的领导下实现两组经历的融合。这样,他恰好也就做了构成有教养群体的多数人所做的事,这些人在进人职业生涯后不想完全背弃从前的兴趣,甚至相反地现在才找到了一种同青年时代耽于梦想的推动力的平静而成熟的关系。这首伟大的生活诗歌一一他们知道自己还在参与这首诗歌的创作一一的发现又给予他们门外汉的勇气,这是他们在烧毁他们自己的诗歌时已经丧失掉的那种勇气;他们可以虚构生活,真正把自己看作是天生的专家并开始用精神上的责任充满他们的日常行为,觉得自己需要作出成千上万个小断,能使自己的日常行为合乎道德而且美好,他们以歌德为榜样,并声言没有
句子的出处/作者
——七堇年《尘曲》
——安妮宝贝《素年锦时》
——张方宇《单独中的洞见2》
——蒋勋《孤独六讲》
——阿Sam《不过,一场生活》
——东野圭吾《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