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的眼袋斑斑点点,眼圈像一枚绿色指环,手指萎缩如弯曲的藤条,头顶荡漾着愤怒的波涛,仿佛古老的墙壁又到了开花时节;他们嵌入了错乱的爱情,美妙的骨骼植入黑色木椅,双脚接近干枯的芦柴,从早到晚交织在一起,缠绕在一起!这些老人时常编排着座椅,感到活生生的阳光在皮肤上织出纱衣;或眼望玻璃上融化的霜雪,蟾蜍似的温柔战栗。座椅对他们满怀善意:木质被磨成棕色,草垫深陷下去;灵魂如古老的阳光放射光辉,又像干枯的麦种藏在麦穗里。他们坐着,膝盖顶着牙齿,如绿色琴师,十指和着鼓乐,在座椅下轻轻敲击,谛听着忧郁的威尼斯船歌波光粼粼,思绪随着爱情的桨声轻轻荡漾。噢,别让他们站立!他们陷入海难…得以幸存,如被击打的猫咪哼哼唧唧,缓缓地伸开肩胛,大发雷霆,长裤一直鼓胀到肥胖的腰肢。你听,他们把光头撞向阴暗的墙壁,畸形的双脚不停地踩踏、跺地,他们的衣扣是褐色的眼晴,从走廊深处直勾勾地盯着你。一双无形的手使他们奄奄一息,转回身来,他们又用目光将这黑色毒汁过滤;那目光如受伤的母狗痛苦的神情,你仿佛掉进残忍的漏斗,胆战心虚。拳头蜷缩在肮脏的袖口,他们安稳地坐着,回想着是谁曾使他们站立,从黎明到黄昏,瘦弱的下巴上一串淋巴结滚动欲裂。当庄严的疲倦压低
句子的出处/作者
——辛夷坞《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佚名《佚名》
——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白一骢《约会专家》
——孔笙《战长沙》
——刘循子墨《扬名立万》
——书海沧生《昭奚旧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