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上路。一让我们再次从这里出发,担负着我的罪恶,这罪恶将它苦难的根须推至我身边,自从理智之年一它便升天,击打我,掀翻我,并将我牵引。 最后的纯真与最后的羞涩。这早已说尽。别将我的厌恶与背叛带进这世界。 统统去吧!行进、重负、沙漠、烦愁与愤怒。我受雇于谁?崇拜哪一种走兽?攻击怎样的圣像?击碎怎样的心?坚持怎样的谎言?一在怎样的血液里行进? 确切地说,就是警惕正义。一生活艰辛,简陋粗俗,一伸出冷酷的手,掀开棺材盖,坐进去,室息。这样不会衰老,又没有危险:恐惧不属于法兰西。啊!我孤苦伶仃,以至于可以向任何圣像献出我冲向完美的激情。 噢,我的牺牲,噢,我神奇的善心,可惜只存在于凡尘! De profundis Domine①, 我太愚蠢了!
句子的出处/作者
——荷马《荷马史诗》
——戈尔·维宾斯基《加勒比海盗》
——高铭《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紫微流年《夜行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