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别看托波这个地方小,却有两种文明体制共存:格拉帕中尉的文明系罗马式的,即鞭打驯服者,赤裸裸地压榨部落,从中霸占一部分为己有,这是阿尔西德的说法;阿尔西德自己的体制比较复杂,已经显露出人类第二阶段文明的迹象,即每个土著步兵身上已有顾客的因子,这叫军商结合,比较现代化,比较虚伪化,这也是我们大家的文明。关于地理,哨所里只有几张粗略的地图,格拉帕中尉借以管辖大片土地。他并不想对这些土地作进一步的了解。树木,森林,这些东西,站在远处便一览无余。一些部落极其分散地隐居在药茶叶般的密林深处,含辛茹苦,与跳蚤和苍蝇为伍,长年吞食发霉的木薯。他们幼稚至极,被图腾形象搞得痴头呆脑,全是天真的吃人肉者。他们受尽水深火热的折磨,无法抵挡各种瘟疫,因而大量死亡。接近他们是毫无价值的,根本没有必要远道而来管理这片没有反响的土地,简直是劳民伤财。格拉帕在执法之余,面对大海,凝视远方:有一天他从海上来,有一天他将从海上去,但愿一切顺利。
——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
句子的出处/作者
——村上春树《且听风吟》
——夏七夕《后来我们都哭了》
——黄精甫《周处除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