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特利茨说,直到铁路的行车时刻表实现同步后,里尔或者列日的钟表时刻才能和根特或者安特卫普的钟表保持一致。而直到所有的钟表在十九世纪中叶实现了标准化同步以来,时间才毫无争议地控制了这个世界。只有遵循规定好的时间表,我们才能够匆匆驶过那些将我们分隔开来的巨大空间。当然,奥斯特利茨过了一会儿说道,正如人们在旅行时所体验到的那样,时至今日,时间和空间的关系仍具有某种充满幻觉和幻想的成分,因此每一次当我们从外地回来时,我们也总是无法肯定地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离开过。——从一开始就使我感到惊奇的是,奥斯特利茨在谈话时表达自己想法的方式,几乎可以说是心不在焉的,但他却能做到遣词造句恰如其分。对他而言,叙述式地 地介绍他的专业知识就是逐步接近历史的一种形而上学,能让回忆中的往事再次变得栩栩如生。
句子的出处/作者
——梭罗《瓦尔登湖》
——安意如《当时只道是寻常》
——安意如《人生若只如初见》
——胡安·鲁尔福《佩德罗·巴拉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