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健康的情况把他带走。前一天,他的信欢天喜地,说他对一棵植物的猜测证明对了,非常开心。关于他的工作,他给我写下这些有趣的辞句,说他没有几页就好结东:“我对了!我从植物园的植物学教授得到我的解答,我对了,因为美学就是“真”,从某一理智角度看去(假如有方法),人就不错,现实不向理想低头,而是加以证实。我必须为《布法与白居谢》到各地做三次旅行,在找到它的框架,配合动作的环境之前。啊!啊!我胜利了!这呀,这是成功!这恭维我!” 他打算到巴黎,同我相会。这在他动身的前一天,走出浴室,上他的书房;女厨子正要给他开午饭,听见有人喊叫。她奔过去;他的拳头痉挛,已经不可能打开手里握着的一个盐瓶子。他呢喃了一些含含糊糊的话,不过她听得出来的有:“艾楼……去…我……大街…我认识他。”
——夏七夕《后来我们都哭了II·废墟》
——刘慈欣《球状闪电》
——王家卫《东邪西毒》
——儒勒·凡尔纳《神秘岛》
——李银河《我们都是宇宙中的微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