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在《悲剧的诞生》这部实际上是谈论悲剧的死亡的著作中,把知识和自觉的理智所获得的这种全新的影响力归咎为本能和现实感的衰退,正是这种衰退使悲剧不再可能出现。...他(阿贝尔)说:“不认可某些不变价值是真实的,那一个人就无法创作悲剧。从整体上说,西方的想象力是自由的,是具有怀疑色彩的;它倾向于把一切不变价值都视作谬误。”在我看来,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即使它是对的,也是表面的。...如西蒙娜.韦伊所言,《伊利亚特》谈论的是世界的虚无和反复无常,是一切道德价值的最终毫无意义,是死亡和非人类力量的令人恐惧的通知。如果说俄狄浦斯的命运被再现为、体验为悲剧,这并不是因为他或者他的观众相信“不变价值”,恰恰是因为一场危机突然降临于这些价值。悲剧所展现的并不是“价值”的不变性,而是世界的不变性。...悲剧是虚无主义的一种幻象,是虚无主义的一种充满英雄气概的或高贵色彩的幻象。
句子的出处/作者
——汪国真《但是,我更乐意》
——苏珊·桑塔格《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