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这个时代进行极其严肃的思考,免不了要与那种无家可归感相抗争。历史的变迁的非人性的加速所带来的人类体验的不可靠感,使每一个敏感的现代心灵都记录下了某种恶心、某种智力晕眩。治疗这种精神恶心的惟一方法,似乎是加深这种恶心,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现代思想被典押给了某种实用的黑格尔主义:在他者中寻找自我。欧洲在异域寻找自我--在亚洲,在中东,在那些还没发明文字的民族间,在一个神话中的美洲;疲惫不堪的理性在性麻醉或毒品的没有人情味的能量中寻找自我;意识在无意识中寻找意义;人文问题在科学“价值中立”和量化分析中寻找自身的解决之途。“他者”被体验为是对“自我”的严格的净化。
句子的出处/作者
——李诞《冷场》
——叔本华《人生的智慧》
——黄磊《小欢喜》
——伏尼契《牛虻》
——博尔赫斯《最后的对话 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