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有些变化美妙绝伦。它们在某个头脑、某个时代、某种特定社会形式所意想的美之上平添了一种非意想之美,与历史巧合相关,由自然原因和时间作用所致。雕像破碎得恰到好处,以致从残片中诞生出一件崭新的作品,恰因其碎裂而完美:踏在石板上的一只令人难忘的赤足,一只无瑕的手,一个高速奔跑中的弯曲的膝盖,一具躯干—不管配上什幺脸孔都不能阻碍我们对它的爱。一只乳房或一个生殖器,从中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辨认出花朵或果实的形状。一个轮廓,其中人事或神迹全然缺失,只有美继续存在。一尊线条磨损的胸像,介于人像与死者头颅之间。这具粗粝的躯体犹如被海浪冲刷的礁石;这片残损的碎片几无异于在爱琴海滩上捡拾的砾石或鹅卵石。而专家毫不怀疑:这磨蚀的线条、这忽隐忽现的曲线只能来自一只人手,一只希腊人的手,曾在某处和某个世纪中劳作。全部的人便存乎于此,他与宇宙巧妙的协作,他与宇宙的斗争,以及这最终的失败—精神与物质支柱几乎偕亡于其中。在物的废墟里,他的意愿最终得以确认。
句子的出处/作者
——列宁《佚名》
——M·斯科特·派克《少有人走的路》
——娄烨《苏州河》
——韩江《植物妻子》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