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兴的“野猪”叙事以最华丽而冷静的修辞写出生命最血腥的即 景,也强迫读者思考他的过与不及的动机。然而即便张贵兴以如此不 忍卒读的文字揭开华人在战乱中所遭受的创伤,那无数“凄惨无言的 嘴”的冤屈和沉默又哪里说得尽,写得清?叙述者对肢解、强暴、斩首 细密的描写,几乎是以暴易暴似的对受害者施予又一次袭击。黄锦树 对文学寄托既深,发为文章,亦多激切之词。他充满对病和死亡的兴 趣,在他笔下,作家文辞可以比作“不断增殖的病原体”、“肿瘤物”、 “癌细胞”。文学与历史的关联则每与尸骸、魂魄、幽灵相连接。他直 面文学和社会败象,既有煽风点火的霸气,也有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 忧郁。
——古斯塔夫·勒庞《乌合之众》
——这么远那么近《我知道你没那么坚强》
——卢思浩《离开前请叫醒我》
——余秋雨《行者无疆》
——高铭《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