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母亲,卢雅有一股骨子里透出来的蛮劲。从十岁起,她已不怕挨母亲打了。打她吧!她不闪不避,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看。她的眼,锥子一样锐利,却又那幺深邃,愈往里看愈看不透,像同时含着厌恶与怜悯;她不吭一声,嘴角偶尔溢出一点讥笑,这态度让母亲感到恐惧极了。 因此母亲便不敢再打她。这孩子,打她只会让人心虚。母亲甚至怀疑卢雅被打出毛病来,可她不晓得卢雅仅仅是突然起了某种信念,就像她真相信有人单凭注视就能拗屈铁匙羹那样,她也相信只要够愤怒了一让心里的火焰上升到某个超越人类极限的程度,即便是肉身凡胎吧,也有可能目眦尽裂,突然脱胎换骨,变成恶鬼罗刹或绿巨人浩克。
——大仲马《三个火枪手》
——太宰治《人间失格》
——金恩淑《太阳的后裔》
——鸟山明《龙珠》
——廖一梅《悲观主义的花朵》
——夏七夕《后来我们都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