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过去由于历史的错失,被某些过客称为“借来的时间,借来的空间”。可是对大部分在此生活,在此成长的人来说,却是时空的实体,骨肉始终相连,绝非“借来”。我们当然不能同意某些人那样居然会厚颜庆幸琦善当年草草把香港割让;然而,在那些无法无天,当人连作为人最基本的尊严也失去的时候,当这个小小的地方,从被咒诅转变而为仍堪学习,差堪艳羡的对象,开始以各种形式向后土反馈——我们听到了历史深沉的冷笑。这其实是一个东西汇通、错综微妙,好歹一炉而冶的地方,任何标签式的划分都不切实际。
——M·斯科特·派克《少有人走的路》
——安知晓《天才魔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