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代的风标陡转了一个方向的时候,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在这一座北方城市里,到处都可以看见这样一些人一他们满脸刻着失落,他们神情恍惚,混杂着苍凉,神情充满幽怨和种种强烈的希冀。他们一个个疲惫不堪,如同刚刚经历大迁徙却仍未寻找到归宿地的游民,如同赳赳而赴倦倦而归的溃散之师的乏兵。他们是一批将青春当作武器投掷了出去,却连一枚似可引以为荣的纪念章都没有获得的男人和女人,一批落魄而沮丧的男人和一批茫然而委屈的女人。 他们从一无所有绕到了一无所有,仿佛钟表的指针从零点绕到了零点。对时间而言,零点永远只不过意味着零点,对他们而言,却意味着又要给人生紧紧地上满一次弦。
——罗曼·罗兰《约翰·克利斯朵夫》
——小吉祥天《灵魂摆渡》
——契诃夫《契诃夫短篇小说选》
——岸本齐史《火影忍者》
——雪小禅《那莲那禅那光阴》
——亦舒《喜宝》
——白落梅《你是锦瑟我为流年》
——马克·李维《偷影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