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平静不好吗,我父母经历了他们这一代的波折,平静看待他们的历史,才会发现更多细部,它们极脆弱,很容易消失。《回望》像是非虚构写作——虽说只要是作者想到的,已经是虚构,包括所依据的这些材料、多人的记录,即便如何蔓生,只能徘徊在模糊的个人视野里了。我越来越感觉到文学的弱点,年轻时认为,再没有比文学能更深刻表现人事了,到现在这年龄,从我自己出发,《繁花》或者《回望》都有所保留,选择了能说的部分而已,总是强调轶事的重要——但为什么那么多的作者都希望烧掉日记和信?卢梭《杆悔录》会觉得真吗,最特别的内容,只能用平静的调子收拾。记忆鲜活,也随风而逝,如果平静回望,留下一些起码的样本,还有意义。柏:突然明白,你就是“回望”二字。在回望中,惟以平静,不诉离殇。
——九把刀《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
——笛安《芙蓉如面柳如眉》
——笛安《芙蓉如面柳如眉》
——独木舟《我亦飘零久》
——余秋雨《行者无疆》
——沈苇《新疆词典》
——刘擎《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