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被接到长安。看着这位名闻天下的大儒,刘彻兴奋地请教他治国要术,心想读了这么多书的一位老宗师,总该说出些振聋发聩的治世良言吧。然而,千里迢迢被召唤而来的申公却给出了一句看上去极其敷衍的回答:“想要天下大治,不在于说什么,而在于做什么。” 这句话无论让谁来看,怎么看,大约都会有一种大跌眼镜的感觉。它实在太像一句废话了。这么朴素的道理,是个人都懂,还需要兴师动众从鲁国专门请一个大儒来为天子讲解吗?所以《史记·儒林列传》紧接着用一段口吻十分风趣的文字写道: 是时天子方好文词,见申公对,默然。然已招致,则以为太中大夫,舍鲁邸,议明堂事。(《史记·儒林列传》) 从本质上来说,刘彻是公认“多欲”的性格。多欲者,往往好面子,讲究气势和排场,喜欢奢靡夸张的风格。这种性格体现在政治上,往往好大喜功;体现在生活上,往往纵情声色;体现在文学上,往往喜欢追求华丽繁复。所谓“天子方好文词”,是说十七岁的刘彻内心预设的,一定是申公洋洋洒洒,作好了一篇漂亮文章,来为天子阐述一生所学精华。可想而知他听到申公最终的“废话”之后,内心有多失望,故此《史记》称其“默然”。用今天的话来说,约等于“无语了”。“然已招致”这四个字也充满了刘彻对申公的嫌弃,约等于今天所说的“来都来了”。反正都已经请来了,不妨让申公发挥余热,试上一试,带领他的弟子赵绾、王臧一起研究立明堂、改服色这一套复古的礼制吧。或许真的如他所讲,说得不一定多么漂亮,却能干出一些成果来。
——法布尔《昆虫记》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Priest《杀破狼》
——夏达《长歌行》
——埃里克·布雷斯《蝴蝶效应》
——莫提默·J·艾德勒《如何阅读一本书》
——辛爽《漫长的季节》
——安知晓《天才魔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