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80千言万语,归根到底,“理解”才是历史研究的指路明灯。不要以为真正的历史学家是不动感情的,无论如何,他还是有感情的。实际上,“理解”一词既包含着困难,又孕育着希望,同时,又使人感到亲切。...只要历史学家能抛弃它那假天使的架子,就能避免上述弱点。理解包括体验人类千变万化的差异,包括人们之间不断进行的交往。只要这种交往是善意的,就会对生活与科学有百利而无一弊。P84科学将现实分解成部分,这只是为了研究的便利,专业化犹如聚光灯,其光束应不断地互相交叉,互相聚合。加入每一个操作聚光灯的人都声称自己已洞悉一切,每一门学科都妄称自己是至高无上的真理,那就太糟糕了。不要在自然科学和人的科学之间标上任何虚假的几何平行线。P87历史学家无法脱离时代,但是,历史的长河波澜起伏,历史学家有时也要考察跨越时期的连接各种现象的长风巨浪,在某些非常时刻,这些激流往往会变成强有力的漩涡。P97这些专有名词本身是完全合理的,错误往往是在使用的时候才产生。若选词不当或用词太死板,一个本来有助于分析的符号反而会无助于分析,它就会引起时代的误置,而误置时代正是历史科学中最不可饶恕的错误。
句子的出处/作者
——马克·布洛赫《为历史学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