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者在初动笔时,心里总有一份热情。但一段时间之后,书写者的笔杆就只不过在纸上索然摩擦罢了,没有任何一滴生命之泉打从笔尖流出。生命在外头:在窗外,在书写者的身外。似乎,再也没有人可以把正在构写的书页化为可资躲藏的逃逸空间;再也没有人可以轻易打开另一个世界的门窗;再也没有人可以越过生命的裂口。或许这样也好。曾经,有人能够以愉快的心绪进行书写─欢乐和书写能够同时存在,恐怕并不是奇迹,也不是神恩,而是一种原罪:欢乐的书写就是偶像崇拜、就是骄傲之罪啊。我是否已经涤青自己了呢?不。书写的行为根本没有改善我。只不过耗损了我盲动而缺乏良知的青春。写下这些不满的书页,对我将有何等意义?书册和誓言,比不上一个人既有的价值。要靠书写来拯救自己的灵魂?任何书写者都没有把握啊。人可以进行书写,只不过灵魂可能早就落失。
句子的出处/作者
——桐华《大漠谣》
——辛夷坞《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鲍鲸鲸《等风来》
——M·斯科特·派克《少有人走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