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已铺好,没有丝毫不妥之处。阿季卢尔福转身向寡妇,只见她一丝不挂。衣服已悄然褪落到地面上了。 “谨向裸体贵妇建议,”阿季卢尔福直截了当地说,“作为情绪最激动的表现,拥抱一个穿着铠甲的武士。” “好样的,你倒来教我!”普丽希拉说,“我可不是昨日刚出生的!”她说着,跃身向上,攀住阿季卢尔福,用腿和臂紧紧搂住他的铠甲。她尝试用各种姿势去拥抱一件铠甲,后来软绵绵地倒在床上。 阿季卢尔福跪在床头。“头发。”他说。 普丽希拉脱除衣饰时,没有拆散她的粟色头发盘起的高高的发髻。阿季卢尔福开始说明散开的头发在感觉的传导上所起的作用。我们来试一试。” 他用那双铁手的准确而灵巧的动作,拆散了她那座辫子筑起的城堡,让头发披散在胸前和背后。 “可是,”他又说道,“有的男人很调皮,喜欢看女人赤裸身体,而头上不仅编好发辫,还披上纱巾和戴头饰。” “我们试一下吗?” “我来替您梳头。”他替她梳妆起来,给她编辫子,把辫子盘起来,用发卡在头上固定,动作熟练。最后,用纱巾和宝石项链做成一件华丽的头饰。这样花去一小时。当他把镜子递给普丽希拉时,她看见自己从来没有这般艳丽动人。 她邀请他在自己身边躺下。“人们说,”他对她说,“克菜奥帕特拉夜夜都在梦想同一个穿铠甲的武士上床。” “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她说出实话,他们一个个很早就脱光了。” “好,现在您来尝试一下。”他缓慢地动作,没有弄皱床单,全副武装地爬上了床,端端正正地平躺着,那模样同躺在棺材里毫无二致。 “您不把剑从腰带上解下来吗?” “爱情不走中间道路。” 普丽希拉闭上眼睛,做陶醉状。阿季卢尔福用一只胳膊支撑起上身:“火在冒...
句子的出处/作者
——纪伯伦《先知》
——青山刚昌《名侦探柯南》
——安意如《陌上花开》
——张恨水《啼笑因缘》
——安逸《看不见爱情的房间》
——沈煜伦《爱是一种微妙的滋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