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一切当中懂得了一个女人如果真心爱一个人就会首先懂得的东西,即我这人很不幸。她脸上的恐惧感和受辱感,先是变成一种悲伤和惊愕。当我管自己叫坏蛋和恶棍,我的眼泪流下来时(我一直流着眼泪在发表我的这篇宏论),她的整个脸都好像抽风似的被扭坏了。她想站起来,不让我说下去;当我说完了,向她嚷嚷“你怎么还在这儿,怎么还不走呢”时,她注意的并不是我的喊叫,而是注意到,我说这些话时想必心里很难受。再说她也逆来顺受惯了,这可怜的姑娘;她认为自己比我低下得多,她哪会发火,哪会生气呢?她突然遏制不住地、冲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整个人扑向我,但又依旧怯怯地,不敢挪动位置,只敢向我伸出双手…这时我的心翻了个过儿。于是她突然向我扑了过来,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哭了起来。我也忍不住嚎啕大哭。我还从来没有这么哭过……
句子的出处/作者
——老舍《骆驼祥子》
——西蒙娜·德·波伏娃《第二性》
——冯唐《活着活着就老了》
——海子《汉绯/河水》
——王潇《女人明白要趁早》
——胡安·鲁尔福《佩德罗·巴拉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