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自己无法忍受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与人交往、获得友谊的需求也越来越强烈了。我开始试着接近某些人,可这种接近总是显得很不自然,因此也就自然而然地无疾而终了。有那么一次,我也曾有过一个朋友。但我在精神上已成为暴君,我试图无所不包地控制他的心灵,我试图给他灌输蔑视其周围的人的思想,我要求他同周围的人高傲地彻底一刀两断。我这狂热的友谊使他不寒而栗。我把他搞得眼泪潸潸、浑身发颤。他是一个天真幼稚而又肝胆涂地的人。但当他对我完全唯命是听的时候,我却立即开始憎恶他,并把他推开仿佛我之所以需要他,只是为了征服他,只是为了使他奉令承教。
句子的出处/作者
——大卫·克拉尼《老友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