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是不能一本正经地干出什么大事来的,只有傻瓜才能有所成就。我始终认为在我周围的所有人中我的才智出类拔萃,而且有时候,你们信不信,我甚至为此感到惭愧。至少我一辈子都目光旁视,从来不敢正眼看人。但我也不会仅仅因为面前有一堵石墙因我力量不够而善罢甘休。然而,要知道,这是因为我自己都不尊重自己。难道一个意识清楚的人能够多多少少尊重自己吗?意识产生的直接的、合法的、必然的结果——就是惰怠,即有意识地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瞧,对象在悄悄挥发,理由在渐渐蒸发,罪魁祸首却找不到,欺辱变得不再是欺辱,而变成了天意如此,变成了谁都没有过错的牙疼之类的东西,因此剩下的仍旧是那条出路——也就是更猛烈地撞墙。于是乎只好漠然置之,因为找不到最原始的原因。人的最好的定义——这就是:一种长有两脚且忘恩负义的动物。对于人这种天赋如此古怪的生物,又能期望什么呢?即便你们把人世间所有的幸福全都倾泻给他;即便把他们由顶至踵全都淹没在幸福之中,只有一些吐出的小气泡在幸福的水面晃跃;即便给他极其富足的经济生活,使他除了睡觉、吃甜饼,以及操心着全世界的历史不致中断以外,再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即便这样,他也仍是那样的人,依然会只是由于忘恩负义,只是由于恶意诽谤,而干出卑鄙肮脏的事情。他甚至会拿甜饼来冒险,故意做出极其有害的荒唐行径,最不合算、毫无意义的愚昧之事,只是为了在所有这一切积极正确、合乎理性的东西里掺进自己那有害的幻想成分。即便没有我的意志,二二也是得四。人是一种动物,主要是一种具有创造性的动物,注定要自觉地追求目标并从事工程技艺,也就是说要一生一世、接连不断地为自己开辟一条无论通向何方的道路。然而,有时他也试图滑离正道,可这也许正是因为他注定要开辟出这条道路,然而,二二得四——毕竟是令人厌恶透顶的东西。二二得四——依我所见,这简直就是蛮不讲理。二二得四趾高气扬、双手叉...
句子的出处/作者
——夏洛蒂·勃朗特《简爱》
——加里宁《佚名》
——叔本华《人生的智慧》
——M·斯科特·派克《少有人走的路》
——庵野秀明《新世纪福音战士》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刘擎《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