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父亲反对哈里森上大学,是母亲留下的遗产让她如愿接受大学教育。时隔多年,哈里森同样也是在女性的帮助下,得到女性机构的支持,才得以脱离既定的命运。1898年,哈里森受邀回到纽纳姆学院。原来,学院为毕业生专门设立了三年研究员资格的制度。哈里森满怀喜悦地接受学院邀请,成为第一个受惠的毕业生。现在她终于有了机会,她决心营造可以专心致志地投入工作的环境。哈里森在伦敦时通过兼职赚取的收入并不稳定,常因需要前往各地巡回演出而分心,室友难相处,合租房内也总是堆满了物品。现如今,她终于有了一份按时发放的薪水,再一次拥有了一间专属书房;学院花园宽阔而宁静,她可以在这里驰骋神思,周围都是富有活力的女性学者,她们中的许多人,如珀内尔·斯特雷奇、玛丽·佩利·马歇尔和埃莉诺·西奇威克,都成了哈里森的终生至交。渴望弥补逝去时间的哈里森一开始就与学院约定,她在岗位上只需要做研究,免除像上课任务、行政事务、教牧职责这些本属于职责范围的相关事务。经过商议,哈里森每周只需教一门课程,以此换取旅行、阅读、写作的自由。哈里森对学术工作纯粹的投入赢得了学院内众人的敬仰:她受同事尊重(尽管有几位不得不代其承担琐碎而乏味的事务),深受学生爱戴。晚饭后,学生们常常成群结队地来到她的房间,一起窝在沙发上吸香烟、喝威士忌,浏览散落在地上的希腊花瓶照片。女性主义周刊《时与潮》描绘了一个热情洋溢的哈里森:“任何对大学女教师的预期想象都不曾束缚她:她不受教师身份的桎梏,按照自己的意愿穿着打扮、教学、创立理论。”早年初到纽纳姆学院之时,作为学生的哈里森的希腊语水平远远落后于幼年就开始学习相关科目的男同学,对文献学的掌握也远达不到自信的程度。但在作为研究员回到纽纳姆学院后,她从旁观者的独特视角出发,拓宽了学科原有的界限。不到五年,哈里森就出版了突破性的学术著作《希腊宗教研究导论》。书中对希腊宗教所包含的丰富内容娓娓道来,被作者笑称...
句子的出处/作者
——林逋《佚名》
——荀况《荀子》
——戴维·迈尔斯《社会心理学》
——儒勒·凡尔纳《神秘岛》
——马卡连柯《马卡连柯教育文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