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于1955年为出版《朱迪斯·赫恩》来到伦敦时,其妻子杰姬并没有随行,她或许正忙着将全家搬去纽约。他长得有点出乎我的预料,但我立刻喜欢上了他:身材矮小、肥胖,脑袋圆圆的,鼻子尖尖的,像一只知更鸟,他那种缺乏起伏的阿尔斯特口音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胖是因为患有溃疡,而当时流行的治疗方法是大量喝牛奶,当然也因为杰姬是个出色的厨师,她做的火腿,烤制之前会真的注入大量白兰地(成为我最沉痛的食物记忆之一),为此她还备有个专门的医用注射器。第一次见面,我请他去家里吃晚饭时,他很小心地对我解释说他对妻子很专一,这种防范措施让我有些想笑,因为既明智又略带喜剧色彩。极少有男人会如此体贴地说明自己处于“请勿打扰”的状态(也许我这么说是在奉承他,说不定他并不是体贴,而可能只是一种清教徒式的胆怯。但我就是这么看的),一旦他确定我对他没有怀抱任何浪漫或掠夺性的幻想,友谊的大门便就此敞开。在我认识他和杰姬这一对儿之后,我们似乎就无话不谈。各种伟大的八卦,当我用“伟大”这个词儿,我想表达的就是“伟大”的意思,因为这是最高级、最纯粹的八卦:一种对人类行为饱含热情的兴趣,因幽默而点亮,超越了恶意。当然,我们经常谈论写作,包括他自己的以及别人的写作,最后还谈到了我的写作,但更多时候,我们会带着兴奋、敬畏、惊讶、恐惧或喜悦等种种心情,来谈论人们都干了些什么以及为什么这么干。我们贪婪地咀嚼着自己以及他人的生活。
句子的出处/作者
——周星驰《大话西游》
——江南《龙族IV·奥丁之渊》
——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
——迈克尔·道布斯《纸牌屋》
——M·斯科特·派克《少有人走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