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树儿的人际冲突,我一般遵循一个原则:先不插手,让孩子们自己解决,然后听双方的解释,再找第三方求证,在大致了解情况后再介入。我希望树儿能相信,假如真的是对方错了,妈妈不会尿,不会因为觉得自己的孩子低人一等就妥协隐忍。同时,我也希望其他孩子能相信,树儿妈妈不是一个极端护犊子、不讲道理的妈妈。在树儿的学校社交中,我扮演了“陪同翻译”的角色。她的一些不恰当社交的肢体语言和口头语言,经过我的翻译变成了孩子们能理解的话。一般情况下,我都不去发挥翻译作用,过度翻译、解读也可能曲解了树儿的本意。有时候我也不理解树儿到底为什么突然情绪炸锅,我会和孩子们站在一起看着她哭闹不休、胡言乱语,一起猜可能导致她情绪崩溃的原因。
——狄德罗《佚名》
——李尚龙《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
——七堇年《被窝是青春的坟墓》
——陀思妥耶夫斯基《群魔》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