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被吓住了,同时也对你充满了怨气。你把我看成什么?一个容器,一只罐子,任你在那儿放些东西,让我保管?我是一个女人,请看在上帝的分上,我是一个人。我没法像拧螺丝一样拧松我的脑袋,不再思考。我无法抹掉我的感情,或停止把它们表露出来。我无法忽视某种愤懑、欢乐或悲伤的情感。我有我自己对事物作出反应的方式:有时惊讶,有时沮丧。即使我能压抑自己,我也不愿意降格为一株植物或一合除了生育之外别无他用的生理机器!孩子,你提出了那么多要求:首先,你要我的身体,并剥夺它最基本的权利,即到处行走的权利。其次,你甚至宣称要控制我的思想和心灵,使其退化、迟钝,劫掠它们感、思考和生存的能力!你甚至指责我无意识的活动。这太过分了,我不能接受。如果我们要待在起,孩子,我们最好达成协议。我将为你让步:我会增加体重,我可以把我的身体给你,但不会给出我的思想,不会给出我的性情。这些东西是我要为我自己保留的。此外,我想要点奖励,让我自己也享受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欢乐。事实上,我现在正在喝一小杯威士忌,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纸烟,恢复我的工作、我那作为一个人的存在,而不是一个容器,我哭泣,呼喊,流泪,而没有向你询问这是否会伤害你。因为我已经受够你了!
句子的出处/作者
——施定柔《遇见王沥川》
——西蒙娜·德·波伏娃《第二性》
——夏七夕《后来我们都哭了》
——汉娜·鄂兰《平凡的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