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20年代,男性语言学家为这种赋予物体人称代词的做法起了个名字,称之为“升级”(upgrading),好像把这些东西叫作“她”,就把它们提升到了人类的地位。他们不明白的是,这样做是同时把女性贬低到玩物和私有财产的位置。 实际上,这些把女性比作自然力量、领地财产和技术产品的隐喻,是将女性性别推到了远离人类的“他者”范畴。在罗曼看来,通过把“她”类比为风暴和海洋,“女人变成了自然与文明之间冲突的象征,她用美貌诱惑男人,用魅力吸引男人,但她十分危险,因此需要被征服”。女人是需要被殖民的大陆,是需要被攻占的堡垒。这种情绪不仅反映在英语中,在世界各地的语言一从意大利语到泰语一中都是如此。一个国家的政府拥有所谓的“开国之父”,而该国的土地却被视为一个女性实体——“大自然母亲”“处女地”。在语法、寓言故事和现实生活中,女性都被看作文明的男性世界之外的荒蛮之地,野性的东西命中注定需要被驯服成我们传统上希望女性成为的脆弱、娇嫩的花朵。 一些学者认为,具有语法性的语言对说话者的态度会产生更明显的影响。1982年的一项研究表明,说希伯来语等有语法性的语言长大的孩子,比说英语或芬兰语长大的孩子更早开始形成自己的性别认同。对这些发现的一种解释是,像希伯来语这样的语言可能会在意识形态上更早地让讲这种语言的人陷入性别刻板印象。但罗曼对此并不担优,因为一个问题越是显眼,就越常被讨论。罗曼说:“在使用有语法性的语言的地方,比如法语和意大利语地区,说话人的注意力经常被吸引到性别问题上,而英语区就不是这样。”只要对问题有更多关注,解决方案或许就近在咫尺了。 尤其是在法国,语言是女性主义者最有力的抵抗工具之一。法国女性经常用阴性词代替阳性词,比如用阴性的“la personne”(人)代替阳性的“le sujet”(主体)来描述故事或对话里的人物。“虽然从理论上来说,‘le ...
句子的出处/作者
——李汝珍《镜花缘》
——蒋胜男《芈月传》
——张方宇《单独中的洞见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