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的认为是,作为一个作家,最重要的是——作品的情怀,作品的文采和说真话而对于我们一直强调的“文以载道”和“思想性”,我觉得是应该放在最后的。因为文学很容易变成政治的妓女,导致的结果就是,你跟对了人,你就是崇高和灵魂,你跟错了人,一模一样的文字,你就变成了反动和毒草。而我们一直说的“感情真挚”,我也不认同,你一个作家,仅仅只有感情真挚,那还不如去做午夜聊天节目的知心大姐。人民网的评论继续说:对文学大师心怀尊敬之心、追念之心是一个民族的基本涵养,是一位有责任文化人的基本修养,贬低大师甚至出言不逊已经超出文艺争鸣的范畴。这段话我很不认同。首先,这是你的大师,不是我的大师。其次,我不觉得我说茅盾冰心巴金文笔不好是对他们出言不逊。只要不是人身攻击,你再大的师,无论是人民封的大师或者政党封的大师,都是可以自由的评说的。在我们这个国家里,不能说政治,不能说官员,不能说制度,不能说腐败,难道连个写书的都说不得?况且我还没评说大家所看重的“思想和立意”,单纯说个文采而已。敢情在封建社会,评说个大诗人写的差,不合我意,应该也没什麼问题吧,别等到一千年以后……,当然,有人会觉得,没不让你说啊,你这不正说的欢麼,我们只是都不认同你说的,他们就是文采好,或者那叫文笔朴实立意高,那我也没办法。但这些人要比那些危言耸听的评论家要可爱多了。其次,一位有责任的文化人的基本修养是有骨气,说真话,不献媚,不阿谀,绝对不是对文学大师心怀尊敬之心,追念之心。文化人不是来烧香的。我也不觉得这是一个民族的基本涵养,如果一个民族的全部人都必须觉得有那麼几个作家,写的必须是好的,所有的全好,没有一点不好,否则你就是没涵养,那这是个除了朝鲜以外的什麼民族啊。而当时所谓的“冰心的书读不下去”,这也是陈丹青,包括我的真实想法。任何人都有权利觉得另外一个人的书不在自己的审美里,...
——荷马《荷马史诗》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