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逻辑非常流行又危险,它接受已经存在的不公正,并且预设每个人都有能力掌握决策所需要的信息。但是我既不能赞成革命(重新分配社会财富及权力)、也不能认为个人在命运的偶然性中无法为自己负责(以父爱为惜口威权制度合理?),要怎么理解这些事?关于后一条,事实如何呢?人们能够并且愿意为自己负责么?奴性是威权关系(乃至制度)的原因还是结果?在人性的层面如何谈论事实?年轻时我没能想这么多,因为所有这些想法都有辩护的意味一一像是找借口。对于跃入泥潭这件事本身,我也倾向于以极大的恶意去理解:是自我泯灭的愿望要打扮成光荣。时隔多年回看过去,不论下面动因如何,浮上来作为结果的磅礴的感动和痛苦,世界上有一个人受苦我就无法幸福的那种心情,简直就是真的一在生理上都是真的。年轻时代展现的都是意愿性的自我:我想要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但是我并不是
句子的出处/作者
——周智勇《中国合伙人》
——茨威格《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这么远那么近《我知道你没那么坚强》
——蒋胜男《芈月传》
——阿城《遍地风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