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能够体会三姑在大遐客居的心情,——就只是捱时间,换个地方仿佛容易一点。七五年,爸在大遐是受尊重的何大学(xiáo)儿,整天不着家,到处喝酒下棋,几乎是逍遥的。三姑作为旁观者,可能更觉得有点桃花源的情调。我想象她独自站在傍晚,望向不知哪里,心里照进辽阔的草场,朴素的白杨,夏日的长风,灰黄的几乎要坍塌的土房,那种自我感动多少是些慰藉吧。再怎样隐秘刻骨地渴望戏剧性,也还是会疲惫、会向往平静啊,这个世界还非常大啊。但是当然,也许看什么都灰心,也只能灰心,时代,家庭,爱情,没有一样不狠毒。我设想悲剧将她动员起来,特别激烈特别丰富地活着。如果活下来就好了。
句子的出处/作者
——纪伯伦《先知》
——丁墨《美人为馅》
——辛夷坞《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沈复《浮生六记》
——尼罗《无心法师》
——夏七夕《绝世风光·突然七年似尘埃》
——雨果《笑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