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娜没有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因为这观念本身缺少反省而不安,而是因为这观念被普遍接受而嫌弃它,嫌弃自己跟别人一样。她在模糊的厌烦中转脸为导演辩护:不然这些带着勇气说出的话,又能到哪里去终结呢,也许他并不是描写一种纯粹的人性的真实,而是描一种在观念影响下的人性的表现。穿了衣服的人性。但是纯粹的人性到底啥样呢,有没有这种东西?真的能认为有一种“本来的”“永恒的”规则先于一切人造观念支配人类行为么。这本身是一个信念一一不是一个事实或论证的结果,无法争辩。一切都不可信也是信念?是现代社会的信念?因此信念降级为可以罗列的选择,选择以后也不过是临时的执迷?
句子的出处/作者
——李诞《冷场》
——列夫·托尔斯泰《安娜·卡列尼娜》
——夏目漱石《心》
——佚名《英雄联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