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知道这愚蠢但是其实还是有点为自己的变态的敏感而自得所以不肯改变吧,是不能改变么,是生理性的么,是天生的么一一怎么想到这里也仍然还是一种骄的心情这太可耻了一一但是即使是天生的也仍然可以想办法减少它的发作、不被它支配、免于沉和瘫痪啊。也许天性不能改变,但是可以建设一个健康的增量来平领它,遮蔽它,这不也是设想过许多次在理论上觉得非常自然又正当的一条光明大道么!怎么从来没有当真过!让理性,是的理性,也没有更好的词语了,让理性支配我吧!先让理性强健起来吧!好比在泥沼中铺设道路!荒原上建设城市!我们从来都是在大自然中建造一个由我们自己支配的人造的世界以便驾驭大自然!我们也必须在本能的荒原上建设理性的城市以抵御荒原的威胁并且开采它利用它!这比喻跑得太快底下好像踩虚了!当三娜回头照看,试图辨别激昂的宣言底下是真正的信心还是修辞的虚亢,她感到她似乎可以抉择她将看到的是什么因此那目光本身疑起来。她意识到了这一切。真的信心到底是藏在哪里?是在我的目光中还是在宣言被审视之前在它发出那一刻就凝聚了所有之前一切人生的偶然计算出一个不会被目光更改的结果?这个故事怎么那么像薛定谔的猫?所以此刻、现场和自我归根结底都是在被读即测量的那一刻成形的?这类比是不是过于大胆了,尤其是在这样几乎不可能想明白的哲学命题上,简单地使用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真的完全理解的物理概念来类比能行么?但是严丝合缝!简洁有力!严丝合缝的比喻就会带来强大的说服力,这就是形式的力量吧,所以思考也就是这样一一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在这个地方绕过太多圈子啦!……
句子的出处/作者
——詹姆斯·卡梅隆《泰坦尼克号》
——佚名《网易云音乐热评》
——徐静蕾《佚名》
——风凌天下《傲世九重天》
——安妮宝贝《素年锦时》
——夏七夕《后来我们都哭了II·废墟》
——白落梅《你是锦瑟我为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