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务,然那时她 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而身边的累又 此让路的奢念。是重的!”萧红的感慨用于妈妈身上也是合适的。 我在《秋园》代后记中写道:“当之骅 一我的妈妈一一在晚年拿起笔回首自己的一生,真正的救赎方才开始。”不止一次我被问道:“这救赎是指什么呢?2 我想,如果母亲人生大部分时光是“活着”,晚年的写作则意味着自救。这是回归人的主体意识之旅,对生命有所觉知而不再是浑浑。当你诚实地记录和认识自我的生命,那往往意味着更多:你还记录了时代。那么这就是一个人对自己所生活的世界做出的贡献了。 念大学的时候,每次从家返回学校都是一个小小的关卡。县城每天只有一班车到省城,早上六点发车。每到要走的那天晚上,在深沉的睡意中,会感到外面房间轻轻来回的脚步。父母会在凌晨三点起来给我做饭。暗淡的泛蓝的日光灯,父母在厨房与客厅进出的脚步
——龙应台《目送》
——夏七夕《妖孽只在夜里哭》
——彼特·道格特《心灵奇旅》
——王卯卯《我兔斯基你》
——杨本芬《浮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