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育没有使受教育者获得这样的能力,即以一种富有理解力的、实践的方式把握一个客体。在西方国家有这样一个流传很广的假设,即存在着这样一些布道者,即便他们的经文上存在着天花病毒,他们的布道也绝对不会被感染上的。在中国人中间,也能看到这种声名不佳的独特现象。中国的狗在追捕狼的时候表现得很仁慈,最常见的不是狗在狼的后面追,而是在各自运动,两者即便不是朝着相反的方向,也至少会构成一个直角。一位说话的中国人对某个不断退却的话题的把握,就像这种躲躲闪闪的追捕。他能时常嗅到那话题的味道,往往眼看就要追上它了,但他最终还是退却了,显得疲惫不堪,他在说话的过程中始终没有接近这个话题。
句子的出处/作者
——卢梭《爱弥儿》
——乔治·华盛顿《佚名》
——肖洛霍夫《静静的顿河》
——徐特立《徐特立教育文集》
——伏尔泰《佚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