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历史评骘,多半寄托了中原文化精英对故国和旧主的哀思。不过,从种种迹象看,金朝最后这三位君主,秉性确实不坏。 卫绍王刚即位,山东境内的一段黄河忽然变清。相传“黄河清,圣人生”,举国大庆。不料一个叫杨珪的人上书扬言:浊水反清,分明是灾异,何况,“假使圣人生,恐不在今日”。这种话放到哪一朝都是死罪,卫绍王只是吩附“锁还本管”。宣宗末年,两位太医给小皇孙治病,用药过猛,病人一命鸣呼,法当抵命。宣宗说:若是朕的叔伯兄弟之子,就该法办,为朕的孙子而杀人,实属不忍。最终两太医只是挨了一顿板子后革职。哀宗刚即位,有人披麻戴孝,在官门前大哭大笑,声称自己笑的是“许大天下将相无人”,哭的是“祖宗家国破荡至此”。臣僚要求严惩,哀宗不同意:不久前刚下过广开言路的诏书,何况“此人言亦有理,止不应哭笑阙下耳”,杖责了事。
——空知英秋《银魂》
——乔一《我不喜欢这世界,我只喜欢你》
——巴斯德《佚名》
——新川直司《四月是你的谎言》
——七堇年《澜本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