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敢于行动和拥有力量的人来说,历史尤为必要。他在进行一场伟大的战斗,需要榜样、教师和安慰者。他无法从他的同时代人中找到这些。在这个意义上,历史对于席勒是必需的。因为正如歌德所说,我们的时代是如此邪恶,以至于诗人在活着的人当中见不到对他有益的天性。当波里比阿(Polybius)(1)称政治史为治国的真正准备时,他想到的是那些积极主动的人。正是这位伟大的教师,提醒我们别人所遭受过的苦难,以此来告诉我们如何坚定地忍受命运的逆转。任何能够认识到历史这种意义的人,肯定都不愿看到好奇的游客和辛劳的捕虫者爬上伟大的远古金字塔。他不愿碰到从过去的画廊中匆匆走过,以寻求一种新消遣的闲散之人,他自己是到这里来寻求榜样和鼓励的。为避免被那些虚弱且没有希望的闲人和那些表面上很活跃而其实只是神经质的人所打扰,他向后看,停下自己迈向目标的脚步,以便能喘口气。他的目标是追求幸福,也许不是他自己的幸福,而往往是整个民族或整个人类的幸福。他不愿无所事事,并以历史作为武器来抵抗它。在大多数情况下,除了名声,他不指望得到什么回报。那意味着他希望在历史之庙中拥有一个神龛,那时就可能轮到他成为子孙后代的安慰者和顾问了。因为他的原则就是:曾经扩展了“人”之概念并赋予它一个更加美好内容的东西必须要为了同一任务而永远存在。个别战斗中的伟大时刻形成了一个链条,一条贯穿各个时代的人性大道,那些逝去时刻的最高点仍然伟大,对于人们来说仍然是活生生的。这便是人性信仰中的基本观念,这个观念在对“纪念式”历史的需求之中得以表达。
句子的出处/作者
——杰克·科比《复仇者联盟3》
——高尔基《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