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现在这个时代的历史大师:他是他所处时代之中最公正的人吗?的确,他自己已经发展得如此的细致和敏感,以至于“没有什么人类的东西是他不熟悉的”。相隔遥远的时代和人物在他和谐的竖琴声中走到了一起。他变成了一种被动的乐器,他的音乐声引起了同类乐器的回响,直到某个时代的整个空气中都充满了这种回响,它们共同演奏着一个轻柔的和弦。然而我认为人们听到的只是原来的历史音符的泛音,它那粗暴有力的音质已经无法从这些又尖又细的共振中辨别出来了。原来的音符歌唱着行动、需要和恐惧,而那泛音却让我们昏昏欲睡。这就好像是用两支长笛为那些梦幻中的鸦片吸食者演奏的英雄交响曲一样。现在我们可以判断,这些大师是如何来应对现代人对更高更纯的正义概念的要求了。这种美德从来都不是悦耳的,它从来都没什么吸引力,它粗糙刺耳。比较而言,在美德之梯上,慷慨处于很低的位置,而慷慨正是几位少有的历史学家的特点!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最多也只能做到宽容。换句话说,对于解释不了的问题他们就放弃。他们屈尊改正和修饰过去,乃是基
句子的出处/作者
——江南《九州·缥缈录》
——古龙《武林外史》
——周思成《隳三都》
——尼采《历史对于人生的利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