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以待物”,就是真诚地相信,真理永远站在自己及无条件支持自己的人一边;“非有待于物”,就是自信无纤毫野心和私欲,置生死、穷达、毁誉于度外,不避嫌疑,也无所畏惧。其实,这两点都不是现实中政治家最必需的品质。有洁癖的理想主义常常比现实主义造成更大的悲剧。但是,在政治辩论中抱着这种心态登场,自有一股孟子讲的浩然之气。程门弟子谢良佐都不得不承认,“今人不能养气,安石却能之”。·哪怕咄咄逼人、肆无忌惮乃至蛮不讲理的“强辩”,没有底气也是万万不行的,就像尼采说的,很多杰出之人,“当他们觉得自己无私时,他们就认为可以更随便地对待真理”。⑧ 如果有人像公都子问孟子一样,问王安石:“外人皆称夫子好辩,敢问何也?”他的回答一定是: 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 “用心太过,自信太厚”,解释了支撑王安石“强辩”的特殊心理结构,但还未触及“强辩”本身。有些人自负则自负矣,奈何脑子转得不够快,嘴皮子不利索。
句子的出处/作者
——亨利克·显克维支《你往何处去》
——空知英秋《银魂》
——茨威格《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梭罗《瓦尔登湖》

